2019年2月4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七)


二零一八年一月九日,星期二,今天轮到瑄莹站在校门口等。没多久,彩琴和思豪一起手牵手来上学。瑄莹立刻问思豪:“你昨天不是说要一起吃饭看电影吗?”
只见思豪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暂时不会有这个打算了。”彩琴也尴尬地低头。瑄莹指着彩琴,问:“因为她吗?”
思豪难为情地问:“呃……难道不明显吗?不好意思,先走了。”而后赶紧拉着彩琴的手匆匆离开。彩琴转身说:“对不起!”然后再转回身跟上思豪的脚步,留下已经愣了的瑄莹站那儿。
瑄莹回过神后就去亭子找可欣,才发现原来那三个人全程都看在眼里。瑄莹强颜欢笑:“可欣,我带了便当给妳,妳今天没带自己的便当吧?”很难得连靖妤不搭话。可欣缓缓地说:“妳昨天不是叫我不要带吗?所以没带啦……”瑄莹递过手中的便当,可欣接过便当后,她们仨依然神色凝重地望着她,她非常尴尬地离开了。
瑄莹离开后,靖妤非常兴奋地说:“打开来看看!看她做了什么料理~?”可欣打开后,发现是红豆饭,三人看了都蹙眉。紫琪问:“妳来月事吗?”
可欣:“没有啊!”
紫琪:“妳不是很讨厌红豆吗?”
可欣:“是啊!”
靖妤:“跟我交换咯~”可欣赶快把便当递给她,下课的时候靖妤真的把红豆饭吃得一干二净。
紫琪惊讶地说:“呜哇……靖妤是猪啊……”靖妤对紫琪扮鬼脸。靖妤很期待地说:“如果瑄莹每天都弄便当就好了!可以省钱!哈哈!”听了这番话可欣只是保持沉默,虽然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日,星期三,学生都必须留堂参加课外活动。靖妤选了科学学会,紫琪选了烹饪,而可欣选了美术。烹饪学会和美术学会都是在第四栋楼上课,而科学学会需要用到科学室,所以和其他课外活动分开,仍然在第三栋楼上课,那里有其中两层楼都是科学室。
可欣画画到一半时,问了老师的许可后就去上厕所。方便完后正在洗手时突然有一把沙哑的声音叫她:“可欣……”可欣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转身一看原来是瑄莹。今天的瑄莹看起来超级苍白的,此时可欣才想起今早好像完全没看到她,靖妤还特地不带便当来呢,结果刚才下课时肚子可饿扁了。她还不停咒骂,为什么今天瑄莹没有送便当来。
可欣问:“妳还好吗?要不要我送妳去保健室?”
“不用了,我想问昨天的便当妳吃了吗?”
可欣心想:干嘛那么执着于便当啊?不过她回答:“不好意思……其实我不喜欢红豆,所以我让给靖妤了。”
瑄莹沉默了。
可欣战战兢兢地问:“怎么了吗?那个便当会怎样?”
瑄莹回过神:“哦不是,那个便当没什么,不过我刚才看到一个画面,是关于靖妤的。”
“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她会被好像刀的东西切断头。”
“当真!?会怎么发生啊?还有,像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现在不舒服,画面不是很清晰,所以非常抱歉,我看得到的东西不多。”
“那我要怎么办?”
“妳可以试看报警,看警方怎么处理吧。”
“好……好的。”然后可欣跑了出去。她先去烹饪学会找紫琪,并跟她说瑄莹说了的东西。紫琪紧张地说:“立刻去报警吧!”而后拉着可欣的手跑了起来。不理会老师和保安人员的阻止,就这样跑到警察局去。
坐在柜台的警察懒散地问:“有什么事可以帮到妳们吗?”
紫琪急促地说:“有人警告我们说我们的朋友会死!”
警察:“哦?所以是恐吓案啰?”他伸一伸懒腰,开始敲打电脑。可欣小小声地问紫琪:“算是恐吓吗?”
紫琪小声地回答:“不然要说什么?”
警察:“可以详细说明吗?”
可欣:“刚才有个同学说我的朋友会被切断头。”
警察:“叫什么名呢?”
可欣:“警告我们的同学是秦瑄莹。”突然身后传来一把声音:“秦瑄莹?”可欣和紫琪转身看,是陈刑警刚好从外头走了进来。他继续问:“妳们是第七区中学的学生吗?”
紫琪点头:“是啊。”

2019年1月28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六)

到了二零一八年一月八日,星期一早上去上学的途中,靖妤就一直在唠叨:“大姐,怎么这三天都没有回复我们啊?我们在组群里发很多讯息妳都没阅!”
“妳应该已经知道吧?没回妳就是有做工啊!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件事那么焦急干什么。”
“就是发生了大件事啊!婉芯死了妳知不知道!?”可欣感到诧异地望着她,靖妤得意地说:“看吧!妳果真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事?”
紫琪:“哎哟,这位傻大姐每次都后知后觉,她和巧棋放学回家时遭人抢劫,横死在街头呢!”
可欣感到更加惊讶了:“巧棋也死了!?”
靖妤:“哦不,她只是进了精神病院。”
可欣:“进了精神病院!?”
靖妤:“是啊!警察要问话都问不到呢!”
说到这里时她们已经到了校门口,只见彩琴站在校门口,对她们说:“早安!”靖妤仨惊讶地望着她。因为这所学校从来不会有人自动和其他同学打招呼,除了子玲仨。靖妤问:“咦?妳不就是那位第一天开学就被子玲打的同学吗?”彩琴这女孩有个大鼻子,好像成龙一样,还有着一双咪咪眼,靖妤每次看到她都觉得自己比她还漂亮。彩琴笑着回答:“哟~不要提这些伤心事啦~”
“妳站在这里干嘛呢?”
“我在等瑄莹呢!”
“哇!妳们成为好朋友了啊!”
“我的确希望可以和她当朋友啦,所以才特地等她。”
“哦……”靖妤仨互相对望后,靖妤继续说:“不打扰妳了!”过后她们去老地方坐下。刚坐下,靖妤就说:“都很聪明啊!等子玲仨一不在就结盟了。”
紫琪:“哎哟,妳又不是不知道,彩琴成了她们目标的话,彩琴身边的朋友都会遭殃啊。”
岂料,瑄莹走了过来,手中也是一样拿着一个便当。靖妤就问:“妳的小跟班不是在校门等着妳吗?怎么妳自个儿走过来了?”
“我叫彩琴先到食堂等我。”
“所以现在到妳变大姐了?”
瑄莹不理她了,转身对可欣说:“我今天做了便当给妳哦。”可欣盯着便当盒,缓缓地说:“不用了谢谢……其实我们三个都已经习惯自己做便当吃的。”只见瑄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勉强笑着说:“那妳明天不要做便当,我做给妳好吗?”
可欣:“哦……可以啊……”
“再见。”说完瑄莹就走了。
靖妤:“她是不是喜欢妳啊?”
可欣:“我怎么知道。”
靖妤:“而且她很没礼貌耶,每次都无视我和紫琪,只是和妳说话。”
紫琪:“有人向瑄莹搭讪哦!”靖妤和可欣随着紫琪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不远处有一位男同学对瑄莹说:“嘿!妳就是那位新生吗?”
“是的。”
“我叫思豪,很高兴认识妳。”
“我叫瑄莹。”
“也许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出去?吃饭还是看电影什么的。”
“可以啊。”
靖妤:“呜哇,想不到这样阴森的人都有人要。”
可欣:“如果我是男生,我才不会选妳。”靖妤翻了个白眼。
紫琪笑着说:“有些男生喜欢那些看起来很可怜的女生~妳啊太聪明了,一点都不可怜~”可欣望回瑄莹的方向,想看下她到底有多可怜,看着她和思豪有说有笑,突然觉得她看起来很像巧棋。
靖妤:“我觉得这些男子有毛病才配不起我呢!”
可欣很想问她们有没有觉得瑄莹看起来很像巧棋,可是想到自己时常分不清Chloe Grace Moretz和Selena Gomez,所以把话吞回去了。紫琪见状,问:“可欣有话说?”
可欣:“哦,没有了。”
靖妤:“最好是没有!每次都挖苦我!”
可欣:“嗯,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
靖妤:“我就知道!”
下课的时候,她们仨在课室里吃便当的时候,看到思豪和彩琴一边聊天一边经过她们的课室。靖妤惊讶地说:“思豪早上才和瑄莹说话,现在又和彩琴说话,不知道下一个会到谁呢?”
可欣:“不是妳就对了。”
靖妤瞪了她一眼:“我是觉得他很花心,到处在物色猎物。”
可欣:“也许他是要向彩琴询问关于瑄莹的东西啦。”
紫琪:“不是啦,靖妤现在妒忌思豪没有和她说话~”
靖妤大喊:“妒忌!?妒忌是什么!?谁妒忌了!?”
可欣:“妳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一切。”她们就这样打闹直到下课结束为止。
放学了,可欣回到家先帮妈妈做家务,不然妈妈会唠叨一整天。突然电话“叮咚”了一声,可欣拿起来看,是靖妤传来的讯息:“妳们看这个。”讯息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思豪和彩琴的合照。紫琪也回复了:“思豪早上不是才约瑄莹吗?怎么和彩琴在一起了?”可欣一下回应不来,问:“怎么乱乱编辑别人的图啊?”
靖妤:“哪有?人家都发布在社交媒体上了!”可欣马上登入进去看,果然,彩琴发布了一摸一样的照片,也有不少人评论:“哇!在一起!在一起!”
“大姐不要出来害人啦~”
“哎哟,那么丑都有人要。”
“恭喜恭喜!”
过不久彩琴再发布一张她和思豪亲吻的照片。紫琪:“我觉得如果瑄莹介意的话一定会很伤心,因为我们第一次看她笑得很自然的时候就是和思豪对话的时候。”可欣阅读后,只是把电话关起来,继续做家务。

2019年1月21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五)


二零一八年一月五日,星期五早上,婉芯起床后,已经把昨晚的事忘到一干二净。她狼吞虎咽地吞下早餐,便立刻去上学。一出门没多久,婉芯发现地上有张五十零吉,她很兴奋地说:“哇!很久没捡到钱了!”她弯腰想捡起来时才突然想到瑄莹的话,她立马站了起来。她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拿这五十零吉比较好,就立刻跑去学校了。
到了学校的食堂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把书包拿下来想喝水时发现书包上面粘着了一张五十零吉,她大喊:“见鬼了!”赶紧把钱丢去地上。刚好巧棋走了过来,问:“婉芯,妳怎么了?”
“我……我……”
“看妳脸色苍白,我刚好做了蛋糕给妳哦~先吃块蛋糕宁神吧!”正当她要拿蛋糕出来的时候,婉芯大喊:“不要!”
“婉芯竟然会不要吃蛋糕?”
婉芯把来龙去脉都说给巧棋听,说完后她哭着说:“怎么办!?我不想死!”巧棋沉默了一阵,感到很可怜,可是还是忍不住说:“都叫妳不要惹她了。”
婉芯哭了起来:“妳也觉得是她搞的对不对?”
“我只是觉得她在吓唬妳们,可是妳们一直去想,事情当然会发生。”
“哪有这么简单!”巧棋又像昨天一样无情地望着她,她知道再说瑄莹的事巧棋一定会不开心,她就问:“那我该怎么办?”
“不要刻意去想也不要刻意去回避啊。”
婉芯擦拭眼泪:“好吧……”巧棋笑了一下,说:“我今天会陪着妳的,不要想太多。”婉芯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
在下课的时候,靖妤坐在紫琪和可欣的课室一起吃便当,靖妤一边吃一边问:“欸,瑄莹没来烦妳哦?”
可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嗯?我吗?”
“不然!难道我吗?”
紫琪:“对哦,今天好像也没看到她,而且今天的婉芯也很反常。”
靖妤:“对吧对吧!态度好像子玲临死前一样,不跟人说话,尽量躲在角落一样。”
可欣:“妳们真的很八卦哦,来学校不是读书的吗?我都没有去注意这些事。”
靖妤:“我觉得妳是迟钝!”可欣装没听见,然后继续吃便当。靖妤又说:“我就知道妳会这样,哼!”
少了子玲仨闹事,校园日子太平淡很是不习惯,感觉上时间好像过了很久才放学。巧棋和婉芯一起走路回家。在路上,婉芯问:“还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以前就读同一间幼儿园啊,过后还就读同一间小学。”
“妳记不记得以前也有个同学也好像子玲一样这么富有。”
“记得啊!”
“叫什么名了?”
“谁记得啊?她爸爸破产之后我们都没有理她了。”
“我们以前有那么贱吗?这样接近有钱人占他们的便宜。”
“这是妳的主意啊,妳觉得自己贱吗?”
“是我的主意吗!?”
“是啊!妳当时就是看到那同学时常用很漂亮的文具盒,妳说妳也想要,然后妳就建议我们跟她一起做朋友,那么我们也能用漂亮的东西了。”
“可是过后我真的把他们当成朋友啊!”
巧棋止步望着她:“但是我没有,就是他们那种人害到我的生活那么苦。”婉芯很惊讶地望着她。巧棋见状,笑着说:“这些伤心事不提了,我们继续走吧~”
突然,有个男子跳了出来,拿着一把刀指着她们说:“抢劫!”巧棋立即把自己的钱包丢给他,婉芯却说:“不可以!里面有子玲的照片!”说完她便伸手要跟抢匪抢回那钱包。巧棋拉着她:“算了!给他!”可是婉芯甩开巧棋的手,继续和抢匪纠缠。抢匪一刀把婉芯的右手切断了,整个手掌都掉去地上,血流不停。巧棋吓得昏过去了,婉芯此时才想起瑄莹的预言,她愣了,望着抢匪,抢匪一刀插入她的喉咙,再拔出来,然后婉芯直接倒地,死了。
过了不久,有人过来叫巧棋:“巧棋……巧棋!”巧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黄老师……?”
“妳还好吗?”
“还好啊……发生了什么事?”
“妳记不记得昏倒之前和婉芯发生了什么事?”
“婉芯……?”巧棋开始清醒后她就一直大喊,不停地大喊,直到医务人员为她打了一直镇定剂。
可欣在每个星期五放学后就去妈妈的工作的制衣厂一起工作,如果周末需要加班她也会和妈妈一起加班,而年头很多时候都会加班,因为大家都要赶农历新年的货。所以在二零一八年一月六日以及七日这两天,她都在制衣厂里工作,这三天都没有心情看电话。

2019年1月14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四)


放学后,靖妤、紫琪和可欣仨一起走路回家。靖妤问:“可欣啊,为什么瑄莹会弄便当给妳?”
“我怎么知道?”
“很可惜,没机会尝一尝。”
紫琪:“她做的东西妳敢吃啊?不会觉得她好像有目的性地接近可欣吗?”
此时不远处传来了刹车声,随后听到有人大喊:“想撞死人吗!?出门没带眼睛吗!?”她们赶快走过去看,只见婉芯一直指着那辆车骂。靖妤小小声地问:“瑄莹早上不是才说她会被车撞吗?也未免太邪了吧?”大家沉默了片刻,可欣便说:“赶快回家吧!”
靖妤仨离开没多久,婉芯也跟着离开了。婉芯回到家后立刻打电话给巧棋:“巧棋妳知道吗!早上我去教训瑄莹的时候她说我今天会被车撞死,哪里知道刚才真的差点被车撞!”
“妳还好吗!?有撞到哪里吗?”
“当然没有!妳都没看到那司机被我骂到几惨!哈哈!”巧棋只是沉默,婉芯发现她不答话,就问:“怎么了?”
“明知道她有问题为什么还要惹她?”
“给她一点颜色看啊!”
“赔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又要说回早上的事吗?”
“不想,所以我要关电话了。”然后就传来“嘟嘟”声。婉芯气得把电话摔去地方,她认为是瑄莹破坏了她们的关系,所以她想来个大复仇,气呼呼地拿了书包后就冲回去学校。
到了学校的后门,她翻墙跳了进来。放学后的学校异常地安静。不过有些老师和书记还在学校,婉芯看一看手表,原来还没到下午五点呢。虽然学生中午一点就放学了,不过老师还有很多东西要处理,所以都会很迟才离开。婉芯躲在课室里,等到书记把办公室锁了起来后她才出来。她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办公室门口,蹲了下来,拿出了一支发夹,把发夹弄直后插入锁头里转没一会儿锁头就开了。她开了手电筒后就开始找书橱上的文件夹,这区的学生不是很多,应该很快就找到的。果真,瑄莹的资料就在前几页,婉芯不假思索地将那一页撕了下来,把文件夹放回去就离开,当时已经天黑了。
很快的,婉芯就已经找到了瑄莹住的那一条街,可是婉芯找不到她的家,还徘徊了好久才发现她的家。一开始婉芯没有想那么多,可是找了之后她突然觉得好后悔,因为瑄莹的家整间黑黑的,比天还要黑,而且看起来还破破旧旧的,看起来好像一间鬼屋。不过既然都找到了,婉芯仍然硬着头皮踏进院子里。
她拍门大喊:“瑄莹!妳给我出来!”可是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婉芯犹豫了一下,心想:也许是旧地址,所以是没人的吧?不过她觉得既然都来到了,在敲多一次门吧。于是她想再敲门时,门缓缓的打开了。婉芯从门缝望进去,里头暗到什么都看不到。婉芯想推开那门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人影吓到了她。果真是瑄莹。婉芯骂:“那么大的一间家都不开灯吗!?人都像鬼了屋子也像鬼屋!吓死人了!”
“妳没死啊。”
“可是妳想咒我死对不对!?”
“我才没那么无聊。”
“我中午差点被车撞是妳干的吧!”
“我没驾照啊,还不能开车。”
婉芯把瑄莹的衣领提上来:“妳少跟我装蒜!妳明白我在说什么的!”
瑄莹扫开婉芯的手:“我是预见者,我只是把我看到的东西说出来而已。如果我真的那么厉害诅咒,妳刚才都被车撞了啊。”婉芯赏了她一巴掌后,就说:“好,妳说说看,我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瑄莹冷笑:“明天妳会捡到五十零吉,过后会有人请妳吃蛋糕,再后会被抢劫死亡。”
婉芯瞪大眼睛说:“妳说什么!?”说完便挥拳过去,瑄莹整个人跌坐去地上。瑄莹抬头望着她:“又是妳发问的,现在却打人了。”婉芯伸脚想踏她,瑄莹转个身,闪过了那一脚,然后立刻站起来关门,还打到了婉芯的脸。瑄莹说:“妳还真没礼貌啊,特地找上门来打架,不送了!”婉芯摸着自己的鼻子,很生气地离开,一边走一边骂:“该死的家伙!要把她的鬼屋都烧掉!再刮花她的脸!看她还能多嚣张!”可是她转身再看的时候,发现瑄莹的家不见了。婉芯觉得很奇怪,刚好一阵寒风吹过,婉芯快点跑回家。

2019年1月7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三)

二零一八年一月四日,星期四,婉芯和巧棋在校门口吵架。在开始吵架之前,婉芯本来只是要和巧棋讨论要如何对付瑄莹:“子玲肯定是被瑄莹害死的!我已经想了一个晚上,想到要如何惩罚她!”可是巧棋只是“哦”一声,然后转身要继续往前走,婉芯把她拉了回来,皱着眉地问:“哦?妳这是什么反应?”
“就不在乎的反应啊,看不出来吗?”
婉芯开始激动:“子玲死了难道妳不难过吗?”
“难过是难过,因为少了一位有钱的朋友。”
婉芯很生气:“所以妳从来都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吗!?”
“有,妳啊。妳别忘了当初我们为什么要接近子玲,我们只是为了她的钱!”
“可是没理由这么多年了一点感情都没有啊!”
巧棋冷冷地说:“就是没有。”然后往食堂的方向走去。婉芯在后头大喊:“忘恩负义的家伙!”随后她气呼呼地往第一栋楼和第二栋楼之间走。
看着她俩分道扬镳,靖妤问可欣和紫琪:“怎么没看到子玲呢?”
可欣:“关妳啥事。”
靖妤:“哎哟~ 好奇嘛~”
突然瑄莹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可欣早安!”大家都吓了一跳。可欣尴尬地说:“早安。”
瑄莹递出手中的便当:“我做了便当给妳哟!”本来可欣想接过时,婉芯跑了过来把便当打翻,洒了一地饭,再赏她一巴掌。瑄莹整个人跌坐去地上后,婉芯骂:“子玲的死是妳干的吧!”可欣仨同时瞪大眼睛。瑄莹冷冷地说:“只是预见,没干什么。”
“我看妳比较像是诅咒吧!”然后一拳挥去瑄莹的左眼。
瑄莹按着她的左眼说:“我若说妳今天会被车撞死妳觉得是诅咒还是预见?”
“王八蛋!还要说!”一脚踹去肚子。突然学校报告:“请秦瑄莹同学来校长室一趟,我再重复一次,请秦瑄莹同学来校长室一趟,谢谢。”瑄莹弱弱地站起来:“失陪了。”然后一拐一拐地离去。婉芯瞪了靖妤仨一眼,也往另个方向离去。靖妤战战兢兢地说:“所以子玲死了是吗……?”可欣耸一耸肩膀。
瑄莹到了校长室后,校长:“我们有一位学生发生意外身亡,警方希望妳可以协助调查。”
瑄莹弱弱地说:“好的没问题。”陈刑警看了她的样子后,终于明白为何前一天大家都这么形容她的长相,过后注意到她脸上的伤势,问:“请问秦小姐妳还好吗?”
“以您们的身份来说算是不好吧?”
“秦小姐是不是遭受霸凌?”
“嗯……算是吧?第一天就学就被打了,刚才也是。”
“打妳的对象是谁?”
“林婉芯和杨巧棋。”
“那么妳认识白子玲吗?听说她们三个时常在一起。”
“认识啊,就是她命令林婉芯打我的。”
“然后妳就说她被吊灯砸死吗?”
“我当时被打了,很不服气,所以我只是随便说一些东西吓唬吓唬她。”
“那妳知道她昨晚真的被吊灯砸死吗?”
瑄莹很冷静地说:“我怎么会知道。”
“妳的反应异常地冷静呢。”
“因为我不认识她啊,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
“可是一般人听到有人死怎样都是会有反应吧。”
“这位……”
“陈刑警。”
瑄莹点头:“这位陈刑警,你去跟第三区的黄刑警拿我的档案吧!很多警察都认识我的,等你拿到了档案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刑警望了张刑警一眼,张刑警就说:“好的,谢谢妳的协助,妳可以走了。”瑄莹起身,一拐一拐地离开。
陈刑警问张刑警:“如何?真的去找黄刑警吗?”
“唉……算是线索之一,也是要查吧。”就这样,陈刑警和张刑警离开了。
开车开到第三区的警察局,他们也找到了黄刑警,陈刑警问:“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位女学生叫秦瑄莹?”
“哦!那位预见者啊!她原来搬去了第七区啊!”
“预见者?”
“她没有跟你说吗?”
“没有,她只是叫我来和你拿她的档案。”
“哦……等我找找。”没一会儿,黄刑警拿了一个文件夹来给陈刑警和张刑警看。黄刑警开始说瑄莹去年的事:“她去年读这区的中学曾经有学生发生意外身亡,她当时和我说她可以预见一个人的死亡,那个人的死状都和她说的一样样,所以我有通知她,如果再预见谁会死就要联络我,很可惜的是她预见的人不管我们如何保护,都还是会死……她前年住第四区时也是这样。”陈刑警看着那些死者的照片一个个死状很恐怖,立刻把文件夹盖了起来,然后他问:“那么这个文件夹我可以拿吗?”黄刑警犹豫了片刻,才说:“拿去吧!她都搬家了,你比较需要。”
“好的,谢谢你的帮忙。”说完,陈刑警和张刑警就离开了。离开之后,张刑警问:“你相信预见这回事吗?”
“不知道呢……不过你刚才也看到那个档案了吧,个个死状恐怖,我本身不相信一位小女孩会做这么残忍的事。”
“谁知道呢。”
“而且黄刑警看起来很相信她,她也算是个受害者吧。”
张刑警只是保持沉默。

2018年12月31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二)

二零一八年一月三日,星期三早上,小玲只是静静不敢惹事,人家跟她打招呼她都只是低头不敢看人,因为瑄莹的预言已经传遍学校了。
靖妤仨坐在那个亭子里,靖妤说:“什么吗?她现在还是活着的。”可欣轻轻拍她的头:“这种话不要说那么大声!”
靖妤:“那也是,现在才早上。”可欣和紫琪都拍靖妤的头。靖妤摸着被打处:“很痛的妳们知道吗?”
可欣:“不要乱说话就不痛啦~”突然瑄莹冒了出来,好像女鬼飘了出来一样,然后她对可欣说:“妳好,我是瑄莹。”并伸出右手表示要和可欣握手。可欣有点迟钝地握她的手:“妳好……我是可欣……”瑄莹望了紫琪和靖妤一样,再望回可欣,问:“她们是妳的朋友吗?”靖妤很兴奋地说:“是!”并拍着胸口:“我是靖妤。”然后伸出右手示意要和瑄莹握手,可是瑄莹不理会,望着紫琪问:“妳呢?”
紫琪腼腆地说:“紫琪。”瑄莹点一点头,然后对着可欣说:“很高兴认识妳们,希望可以和妳们当朋友。”说完,转身正要离开时,靖妤问:“听说妳诅咒了某小姐说今天会死哦?妳胆子真大啊。”瑄莹回眸,冷笑,然后说:“那不是诅咒,那只是我预见的画面。”之后就离开了。
靖妤不悦:“什么嘛!她这样子真让人火大耶!”
紫琪:“而且感觉上她好像只是要认识可欣,并不是真的要认识我们。”
可欣难为情地说:“也许她去认识每一组人也是这样?看她样子都知道她有点‘特别’。不过老实说,其实昨天我发现到她一直盯着我看。”
靖妤惊讶:“糟了!是不是她预见了什么?”
紫琪:“不是吧?妳相信这些?”
靖妤:“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可欣:“妳在我们当中那么聪明竟然可以那么不科学。”
靖妤:“这叫好奇心!如果没有好奇心就不会一直做研究,难怪妳们那么差。”
放学后,小玲回到家后就直接躲进房里,一个小时后,巧棋和婉芯终于来了。婉芯向子玲的父母打招呼后,子玲的妈妈说:“妳们来得真合时。小玲今天不知怎么的,一直躲在房间里,想帮她换礼服都不行。”
婉芯拍拍自己的胸膛说:“没关系!包在我们身上!”而后和巧棋一起上楼去找子玲。婉芯敲门:“子玲~我们来了~”子玲打开了房门,探头看看四周围,拉了婉芯和巧棋进来后锁门。婉芯看到今天的子玲很不像平时的她感到有点心疼,担忧地说:“妳还好吗?”
小玲开始哭了起来:“我很怕!真的很怕!”
婉芯抱着她:“不怕不怕,有我们在啊~”然后松手。巧棋也说:“对啊~ 根本不必在意那疯婆说的话啊~ 尽情玩就好了。”子玲仍然很害怕地望着她们。巧棋继续说:“我们可以在房里玩,不一定要出去啊~”子玲的眉心终于松开了些,巧棋和婉芯拉着她的手,巧棋说:“来啦~” 然后她们开始换衣服化妆。换好衣服后她们就开始玩拍照并上传去社交媒体。子玲:“哇!有好多人来赞我们的照片!”
婉芯:“那是应该的啊!妳那么漂亮,每个人都会点赞!”
巧棋:“拍了照片才发现子玲的手套很美呢!”子玲望了望自己的手套,正要说话时她的妈妈过来敲门:“子玲!宴会开始了!出来跟大家打招呼好不好?”
子玲:“我不要!”妈妈沉默了片刻,继续说:“好吧!妳们自己玩得开心点!”然后很失落地离开。婉芯很尴尬地说:“子玲啊……其实我肚子已经很饿了……妳真的不出吗?”
巧棋:“好心妳减肥啦!”
子玲叹气:“妳出去拿些吃的进来吧。”婉芯非常兴奋地出去了,巧棋和子玲躺在床上继续看电话,突然她们听到了“吱吱吱”的声音。巧棋问:“子玲,妳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吗?”巧棋开始坐起来听,子玲懒懒地说:“好像有吧。”
“吱吱吱”声再次传出来。这次,子玲整个人弹了起来,眉头都皱了:“我的天,是什么来的?”
“好像是从梳妆台那里发出来的。”
子玲和巧棋慢慢走到梳妆台,“吱吱吱”声越来越大声了。子玲说:“喂!妳蹲下去看看!”巧棋不悦,可是她还是蹲了下去,然后她把她的脸贴地,才刚躺下去,一只老鼠跑到她的头上,巧棋吓得立刻站起来大喊,然后夺门而出,想要找婉芯帮忙。子玲也跟着追了出去,可是当她一出门时看到那吊灯,她愣了一下,转身要走回去房间里时刚好遇到妈妈,妈妈一来就拉着她的手,很高兴地说:“终于出来了!”随后就拉她往楼下走。子玲一直挣扎,可是妈妈不解:“别害羞啦!妳又不是没有见过他们!”
“不是的!妳根本不明白!”当时她们已经走到楼下去。
“妈妈没有不明白!妈妈知道妳现在正在发小姐脾气!”这时她们已经拉拉扯扯到吊灯下了。
子玲喊:“有人说我会被吊灯砸死!”突然全场都安静了,全部人看着她们。
妈妈惊讶地小声说:“妳在说什么呢?什么被吊灯砸死啊?”此时天花板传出了奇怪的声音,大家也跟着往上看。只见吊灯钉着的地方开始有裂缝,然后吊灯开始摇晃。天花板的裂缝越来越大,吊灯的螺丝都松开了。全部人吓得开始往屋外跑,把子玲都撞跌了。子玲的妈妈正想把她扶起来,吊灯开始掉了下来,妈妈已经捉到她的手,心想只要把她拉开就好了,岂料她用力一拉只是把子玲的手套扯了出来,最后吊灯还是砸在子玲的头上。她的妈妈直接昏了过去。
过不久,子玲家来了很多警察,初步怀疑是吊灯安装不当而发生的意外。子玲的妈妈哭着对警察说:“我女儿的死不是意外的……她临死前对我说曾经有人警告她会被吊灯砸死……”
“我们会再深入调查的。”
“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夫人请您冷静点!”
此时婉芯和巧棋也走了过来说:“是瑄莹!她昨天当着我们的面说子玲会被吊灯砸死的!你不信你可以去学校问!全校都知道这件事!”陈刑警和张刑警对望了一眼,陈刑警对婉芯说:“麻烦这位同学过来录一下口供。”过后陈刑警带婉芯到一旁坐下。问了好些问题,陈刑警发现其实婉芯对瑄莹的了解还不多,只是知道她是一位新生,长相阴森,还说了一句死者会被砸死的预言。
陈刑警和张刑警离开,坐上车后,张刑警问:“如何?”
“一开始母亲报警说自己的女儿被人谋杀,还以为她只是情绪不稳定,可是刚才林婉芯说在学校的确有人恐吓女死者说她会死,所以怎样都是要调查一下。”
“知道恐吓者的住所吗?”
“是新生,所以她也不知道,打电话给校长问看吧。”说完,陈刑警就打电话给第七区中学的校长:“喂,校长晚上好。”
“哎哟!发生了什么事啊?是不是有学生进了私会党?”
“不是,想问下你知不知道有位新生叫秦瑄莹啊?”
“哦!那位特别黑的女生啊!怎么了吗?”
陈刑警听到婉芯和校长都这么描述这恐吓者,不禁感到好奇她到底是长什么样子。校长:“喂?”
“啊!是这样的,我们怀疑她跟一宗……恐吓案有关,所以想要去找她调查调查。”
“哦是这样啊?可是她是新学生,我们也不清楚她住哪里,所以你明天来办公室如何?”
“你不怕惊动到学生吗?”
“当作杀鸡儆猴吧。”
“那好,明天见。”然后陈刑警就关电话了。张刑警在一旁笑:“恐吓案吗?”陈刑警往他肩膀打了一拳。张刑警摸着被打的地方,伤心地望着他:“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对我……?”
陈刑警开始开车:“你不想被我踢下车就安静。”

2018年12月24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一)


在一间中学里,学生关系可以很单纯,也可以很复杂。很多学生刚入学是很担心自己没朋友,有些会主动去认识新同学,有些则安静地躲在角落期待人家主动认识他,不过有个女生,她叫小玲,是一位很有气质的女孩,她的父母时常教她要对人好别人才会对她好,加上她家境都不错,所以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就送礼物给全班同学了。她还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和生日日期,时常帮同学办生日会,自己生日时也会邀请全部人出席,不过当时有个同学,明汉,没能出席,可怜的他就这样在小玲的带领下被全班同学排斥。
后来进入第二年,有些同学觉得和小玲当朋友会有很多好处,所以也有同学主动认识小玲,就好像巧棋和婉芯。巧棋长得娇小玲珑,不过她牙尖嘴利,而婉芯的格子很大,比一般男生的格子还大,说话时常少一根筋,可是自从她们两个出现后,小玲越来越不一样了。
巧棋和婉芯一大早就会在校门口等候小玲,小玲一出现她们就会一直拍马屁。当她们一起回课室时,巧棋和婉芯会为小玲“开路”,虽然她们知道走廊狭窄,不过你若不让路,要是你是女的,巧棋会送你一巴掌;要是你是男的,婉芯会送你一脚,不理你的命根子会有宝贵。
一开始小玲吓坏了:“妳们哪里可以这样打人!?”
婉芯:“妳这千金小姐是不能被那种人亏待的!”
小玲:“可是这样也不好啊。”
巧棋:“他们应得的,走廊本来就很窄,好狗不挡路啊。”
没多久小玲也习惯这样的服务了。
到第三年后更糟糕,当她们路过时,你除了要靠边站,还要打招呼,不然就算你让路了,她们还是楸你出来打。
“现在第四年了,都不知道她们会变成什么样。”靖妤说完后推一推她的眼镜,她除了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她每次上学都会绑双辫子,整个书呆子的样子。
紫琪,一位长相平凡的女孩,走在靖妤的右边说:“幸好我们不是和她们同班,不然就完蛋。”
靖妤:“都不明白学校到底在怕什么,不就少个投资者嘛!”
此时左边传来一把声音:“妳们说这么大声不怕被她们听到吗?”
靖妤吓了一跳:“可欣不要每次吓我们啦!”
可欣是一位长得很清秀的女孩,犹如邻家女孩,靖妤每次都好羡慕她长得这么漂亮。可欣笑着说:“祸从口出这道理妳还不懂吗?难道妳忘了第二年的时候被人家打到脸都肿了一个星期不敢来上课吗?”
靖妤大喊:“喂!过去的事可以不要再提吗!?都还没问妳呢!怎么刚才我们等妳那么久都不出来啊?”突然她们仨止步了。紫琪缓缓说道:“开学第一天就伸展筋骨吗?”
没错,今天是二零一八年一月二日,星期二,小玲仨正在校门口围殴着一个人,但是她们看不到是谁,因为被婉芯挡住了。可欣咬着牙说:“妳们还记得她们的规则吧?”靖妤和紫琪点头,可欣继续说:“走吧!”然后她们尽量不要往小玲那边看,若无其事地走进校园里,不然她们会成为新的沙包。
她们就读的这间学校是第七区中学,这学校共有四栋楼,校门口一进去的左边就是第一栋楼,若继续直走就会看到第二栋楼,再直走就会看到第三栋楼。左边这三栋都是课室以及办公室,校门口一进去的右边则是一个很大片的草场,很多男同学一大早就喜欢在那里踢足球了。草场过后就是食堂,刚好对着第二栋楼和第三栋楼。食堂过后就是第四栋楼了,第四栋楼是才艺楼,只有在上课外活动或者和艺术有关的课程才会特地去那里上。
靖妤仨平时在上课前都喜欢呆在第一栋楼和学校篱笆之间的亭子。由于小玲揍人的地方在校门口,所以靖妤仨要特地绕过围殴的地方,走到第一栋楼和第二栋楼之间,再绕到第一栋楼后面,走回去接近校门口的亭子,虽然那里有好几个亭子,但是她们就是最喜欢呆在最靠近校门口的亭子。
终于成功走到那个亭子后,靖妤不忘埋怨一轮,而可欣只是盯着小玲她们看。没一会儿,小玲她们便离开,留着那受害者躺着,附近完全没人敢上去帮忙。突然有个女同学踏进校园里,望了那同学一眼,然后上前把她扶了起来。可欣可以感受到四周的同学都诧异地望着这位刚刚走进了的同学,不只是因为她扶起了受害者,还因为她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她的脸色完全没有血色,眼睛无神,有很深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森的,可欣心想,如果天色再暗一些,会不会根本没有发现到她的存在?还是她本来是不存在的?想到这里,可欣不禁打冷颤。靖妤见状,然后问:“怎么了?”
可欣指着那女同学:“妳们看是新生吗?”靖妤和紫琪不约而同地望过去,过后靖妤一边摩擦手臂一边说:“难怪妳会打冷颤,我看到都起鸡皮疙瘩。”此时,可欣觉得那位新生好像朝她望了一眼。
铃声响了,靖妤无奈地说:“啊!又要和妳们分开了!”可欣翻个白眼就离开了,靖妤在后头喊:“喂!不要这样!”
可欣和紫琪读同一班,小玲的课室在她们后面,而小玲的课室后面就是巧棋和婉芯的课室,可怜的靖妤则在最后一间课室上课,就是因为这样,在第二年,靖妤过来找可欣和紫琪时不小心撞上了小玲,所以被婉芯盖了十巴掌。
其实当年的小玲还很善良,如果靖妤好好道歉应该会没事,可是她就是喜欢乱说话,她当时说:“丑女!没带眼睛出来就靠边站啦!”可欣觉得那十巴掌打得太合理了。从此之后,靖妤再也不敢说这类型的话了。真不明白像靖妤这种人成绩为什么那么好。
可欣和紫琪坐在自己的座位后,可欣看到那新生进了她们前面的课室,进课室前还望了可欣一眼,仿佛一早就知道她坐在那个座位。身边的好几位学生都在讨论这新生,说她看起来很诡异。
下课的时候,小玲仨往新生的课室走去,刚好新生也走了出来,所以她们四人站在走廊说话。小玲问:“新来的叫什么名?”
新生答:“瑄莹。”然后瑄莹想要走进可欣的课室,可是被小玲拉了回来:“喂!人家在和妳说着话妳就这样走开?看来需要教训一下!”说完,巧棋一巴掌打下去。小玲继续:“在这里我最大,妳救了我打的人都算了,妳还要连我的名字都不问一下!”这次轮到婉芯打另一边。瑄莹冷冷地说:“哇…… 原来妳这样叫做很有礼貌,那我也要学一学。”
巧棋瞪着瑄莹说:“妳要学?怎么学?” 然后她抱着双手。瑄莹耸一耸肩膀:“我是一位预见者,可以看到很多事情尤其是,一个人怎么死。” 然后瑄莹看着小玲。小玲瞪着瑄莹骂:“看着我干嘛!”
瑄莹说:“我现在很有礼貌地对妳说,明天妳会被吊灯砸死。”小玲翻了个白眼,对婉芯说:“疯子妳处理。”说完,就和巧棋离开,留下瑄莹被婉芯打。
可欣和紫琪拿着便当来到了靖妤的课室,靖妤感到好奇:“罕见啊!平时都是我找妳们啊!”
可欣:“别提了,新生就在我们课室外面被婉芯打呢!当然是来这里避难了!”
靖妤:“哇!第一天就遭殃了!是因为受害者的关系吗?”
紫琪:“而且我们还听到新生说子玲会被吊灯砸死哦。”
靖妤歪头:“哈?”
可欣:“不理她们吧,还是快点吃,剩不多时间了!”
子玲在食堂吃饭时,婉芯问:“妳家里有吊灯吗?”
子玲怒吼:“没有啦!那疯婆说的话妳也信!?”
婉芯:“但是她看起来不像普通人啊……”
巧棋:“像疯癫的鬼。”子玲笑了一下。婉芯看子玲不喜欢听这话题,所以就问其他的东西:“怎么明天突然开派对呢?”
子玲:“爸爸升职了嘛~ 要好好庆祝一下~ 妳们也要来哦~”
婉芯和巧棋不约而同地说:“当然!”
放学了,子玲回到家的时候有好几位工作人员在她家进进出出,而爸爸在门外一直不停指挥。子玲走过去问他:“爸!这是在干什么呢?”
“明天不是有舞会吗?想说不如装个吊灯比较有气氛吧!”
“不要装吊灯可以吗?”
“怎么了?妳不喜欢?”
子玲犹豫了一阵:“是呀,我就是不喜欢。”爸爸往里头看了一下,说:“可是已经装上去,没理由又叫人家拆下来啊……这样好不好?舞会过后爸爸再叫人家拆。”
子玲很不悦地冲进家里,盯着吊灯看了一阵,然后尽量靠墙走到楼梯口,之后就离开跑进房间里。一到房间,子玲马上打电话给婉芯:“婉芯!我爸爸刚刚装了吊灯!”
“哈!这么邪!?”
“妳觉得那件事真的会发生吗?”
“别……别傻了……妳自己也说啊……疯婆的话也信?”
“可是……可是我现在真的很害怕……”
“别怕!妳忘了吗?还有我和巧棋啊!我们会保护妳的!”
“谢谢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