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发布完嚕~ 我在部落格的右上角建立了投票栏,欢迎大家来投对《音·梦》的感想~ 如果大家觉得投票栏没有大家想要的答案,也欢迎你们来这里留言哦~~
Dee看到一半的时候(想知道他是谁请浏览我的彩色节奏),他对我取的名字有意见。
他说:“《窗外》的男主角叫俊禹,《音·梦》的男主角也叫俊禹,让我有一个错觉以为两个人都是同一个人!”
啊…… 真的很不好意思! >.< 因为这些都是以前的作品,我都是复制再粘贴,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
我对“俊禹”这个名字特有感觉的,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当我和萝莉一起写小说的时候为男主角取的,而那个是我第一个完成的小说,但是我不打算发布上来,第一,找不到那份稿,第二,我们用铅笔写的…… 上次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模糊了…… 第三,看回来觉得很幼稚很好笑!XD 比较像是漫画的草本……
有点离题的感觉…… 由于对这个名字特别有感觉,所以我第一次为文集投稿就用他,第一次比赛也用他,就这样撞名咯…… 所以不要误会!绝不是同一个人来的!
很谢谢Dee提出这一点,还有谁有意见~?让我有机会向大家指教指教~~ 快点来留言~~!XD
我会等大家投票啊、留言啊,将近一个月后,把成绩和可以回答的留言公布出来,才继续发布我别的作品~~ 敬请期待~~
谢谢大家的支持~ 还有祝大家马年发大财!发呀!!
2014年2月2日星期日
音·梦(七)/完
结业典礼结束了之后,营员们也陆陆续续和家长回家了,可是俊禹依然抱着双膝坐在后台发呆。嘉豪来向他道别:“我走咯,祝你好运!”
“嗯,希望我们能在老地方见!”
“好!那再见咯!”
目送嘉豪走了之后,他又继续发呆。这时又有脚步声,俊禹以为是恩凯,于是转过身说:“恩凯……”愣了一下,“妈?”妈妈依然留着眼泪,然后她擦拭了,说:“其实我也有错……”俊禹马上抱住妈妈:“妈怎么会错呢?是儿子任性沉不住,才会带给妳这么多麻烦。”他放开妈妈:“我要回家,原谅我好吗?”妈妈再次抱着他,抚摸他的头:“傻瓜,妈怎么会不原谅你呢?你要天天弹吉他妈也给。”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恩凯站在门口,看完了这一切,叹了气,说:“又要走多一位助手咯!”俊禹笑了下:“对不起啦……”恩凯也笑了:“算了吧!我也明白,我们有机会能在合作的!”
*
跟着妈妈回家,很久没有回他的房间了,可是房间依然这么干净。是妈妈的期盼吗?期盼儿子总有一天会回来。俊禹跳上床,在床上印出了天使形状,很久没有睡这么舒服的床了!望去窗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开学了,俊禹背着吉他骑脚踏车上学。他从来没有试过能这么高兴地背着吉他去上学。
(完)
2014年1月29日星期三
音·梦(六)
三天匆匆地过去了,结业典礼即将来临,全部营员彩排后,都来后台化妆。俊禹换上了西装后,就一直躲在门后,望向观众席,盼望着妈妈的到来。嘉豪拍拍俊禹的肩膀,说:“不要担心,我想她会来的。”俊禹望着他,勉强挤了一个微笑。嘉豪继续说:“好啦,我们上台先。”差不多所有的营员都上台准备后,俊禹依然在眺望观众席。这是轮到恩凯来拍他的肩膀:“喂,该你上台了。”俊禹吸了一口气后,便上台,向观众行了礼后,举起手,待所有营员望着他后,他才开始指挥。
*
自从俊禹离家出走后,陈妈妈都六神无主地过生活。今天犹如往常般,做完家务后,就坐在客厅发呆。“咿啪!”这么夜了怎么还有人寄信呢?快点出去瞧瞧。街上已无一人了,妈妈把手往信箱里一伸,是一张传单。无聊!把传单揉起来准备丢掉时不小心瞄到“陈俊禹”这个名字。赶快把纸团打开来看。“音乐营之负责人——陈俊禹”、“欢迎各位家长来出席音乐营的结业典礼。”妈妈很开心,因为终于得知孩子的音讯,可是也很担心,因为仍然害怕,孩子不愿意见到她。
到了结业典礼当天,妈妈老早把自己装扮好,可是还是很犹豫。结业典礼是十时早上开始,妈妈十时才出发。由于很迟的关系,工作人员把她安排到包厢去。过不久,营员们陆陆续续上台准备了,可是她还是找不到俊禹。后来观众席的灯暗了,只剩台上的金光,有一位穿者帅气西装的少年走出来了,他向观众行礼时,妈妈才认出他来,原来俊禹是指挥家。
她一向以为,拿着吉他到处乱跑给人家一种不务正业的感觉,当看到俊禹穿着西装当指挥家时,虽然一时之间认不出他来,但是突然觉得他长大了、成熟了,应该支持他以及为他所做的事情感到骄傲。
《家,在心中》演奏之后,俊禹开始了他的鸣谢致词,最后他以忏悔作结尾:“我,很喜欢音乐,曾经认为它是我的全部。所以当妈妈反对我玩音乐时,我很生气,我生气她不了解,这是我的兴趣,所以我做出了一个很错的选择,我离家出走了。我起初以为这么做,很潇洒,可是走着走着,我寂寞了,我想她了,当我没有三餐温饱时我想起了她;当我睡不好时我想起了她,我怎么可以这么不孝!我有邀请她来看我今天的演出,可是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在这里,我写的这支曲《家,在心中》,是想要对他说,就算我看起来好像把她忘了,其实我时时刻刻都想着她,我把她放在我心中,最后,我想说的是,妈,对不起!”他流着泪,行一行礼。可是他不知道,妈妈也跟着他哭了。
2014年1月28日星期二
音·梦(五)
眼见即将迈入十二月,俊禹问:“恩凯,你这里都挺多人来,有没有打算弄个假期音乐营之类的?”
“有想过,但是我很忙?”
“你不是也有假期吗?”
“小弟,”恩凯拍一拍俊禹的肩膀:“你还不懂世面,很多音乐中心都喜欢来个年终演奏会,叫我怎能的空呢?怎么?你很想举办吗?”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那我不打扰你。”
“你以前是音乐学会的,有举办过这样的活动吗?”
“有是有啦,不过是学长学姐负责的。”
“这样就可以了,你应该有偷到师吧?你策划一下,需要多少人我都可以帮你找。”
“好的,我会尽力而为。”
之后,俊禹开始策划三天两夜的音乐营,然后印了一大堆的传单,派给那些时常来乐梦呓的顾客。后来,俊禹希望嘉豪那班人也能来,所以他私底下联络了嘉豪。
俊禹把传单交给嘉豪之后,问:“妈妈最近怎么了?”
“上次她赶我出门后,我还没怎样关注她!但是有听说她几乎天天以泪洗脸。老兄,这次你也走得太久了吧?”
俊禹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她能明白,我以为我这么做会很潇洒,但是其实我的心是多么的痛!”这时,俊禹的眼眶湿了。嘉豪安慰地说:“痛,就回家吧!”俊禹望一望手中的传单:“可是手头上还有东西要做,总觉得完成这件事后,我的心愿仿佛已完成……在这个音乐营过后,我会回家的。”
“好吧,”嘉豪抱一抱俊禹:“音乐营见!”
“好的!再见!”
目送嘉豪走了之后,俊禹神游般走在这他曾经时常走的地方,走着走着,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原来他已走到了他家门口。他把手中的一张传单,置入信箱里头。临走前,他抬头看了看这熟悉的家,然后他走了。他心酸,因为伤害了妈妈的心,他心酸也因为当初妈妈阻止他追梦,他以为为了梦而离家出走很潇洒,可是这路却很寂寞,其实他除了伤了妈妈的心,也伤了自己的心。所以他把这情感,写成了一支曲——《家,在心中》。
音乐营的第一天,待全部营员已报道后,俊禹把《家,在心中》的谱分给全部人。分完后,他说:“在这期间,导师会教你们玩这支曲,因为在结业典礼时,你们需要演奏这支曲给你们的家人以及导师听的,所以你们可以通知你们的家人,叫他们来看你们的演出,谢谢。”在营员们各就各位后,俊禹找到了嘉豪问:“有没有收到消息说我妈妈知道这个音乐营?”
“没有哦。”
“哦……那不要紧啦。”
2014年1月27日星期一
音·梦(四)
“他弹的是卡农吧?”
“很明显是啦……他通常都是以卡农做尾声。”
“哦?”恩凯看了一阵子之后:“走吧。”
第二天,恩凯在去乐梦呓之前,先为自己买了一杯咖啡。要去乐梦呓的途中又遇见了那位年轻人。真的又换位了……
到了第三天,恩凯要去乐梦呓时又看到了那位年轻人。这次的地点完全是在乐梦呓的对面。他是在流浪吗?
两个小时过后,恩凯要回家时,发现那位年轻人还没有走,但是他在弹着卡农,应该也是要收工了吧?恩凯心想,反正是尾声了,听一听也无妨,就站在那里听。听听下,觉得今天弹的怎么和前天的不一样?他好像加长了……突然恩凯才发现某这位年轻人之所以天天都以卡农做尾声,他除了是要练熟这支曲,其实在同时,他也在创新,自己加一些技巧性的东西来突破自己。这个年轻人很不错嘛!看起来应该很老实,与其这么流浪,不如招他来乐梦呓做工?
就这样,恩凯带着俊禹来到了他的乐梦呓。他的乐梦呓有两层楼,楼下是个小剧院,楼上呢就有一间音效室、录音室,和三间大小不一的音乐室。恩凯对俊禹说:“我除了自己制作音乐,也租音乐室和剧院给人家练习和表演,录音室就比较少人租,因为租金比较贵。”俊禹看了看四周围,警惕心仍然很重。恩凯继续说:“你可以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哦……可是暂时我还不需要什么。”
“不对,有一样东西是你非常需要的。”
“哦?”
“你需要吉他老师。”俊禹低下头,沉默不语。“你是由创意,但是我观察了你几天,我有注意到你的指法还不稳定,在这方面需要加强才行。好吧,那我不在时你负责帮我管理乐梦呓吧。”
“你要去哪里?”
“有时要去其他地方教音乐。”
“哦。”
之后,很多时候都只是俊禹一个人在乐梦呓。这里的常客也挺多,时常都有乐队或者舞队来租音乐室练习。而他除了跟老师学吉他,在有人租剧院时他也负责音效系统。所以当有人租剧院时,他几乎把自己锁在音效室里一整天,当他们去休息了,不在剧院时,俊禹就播音乐,把音乐开的最大声,然后凝望着漆黑的舞台发呆。如果有一天,他成功站在这个舞台上,妈妈会改变主意,支持他吗?在此刻,他,更显得非常寂寞,然后他就会抱住双膝,把自己的头埋在里面,任由音乐轰炸整个空间。
2014年1月25日星期六
音·梦(三)
中年男人递了一张名片给他,上面写着“乐梦呓音乐工作坊”、“洪恩凯”。恩凯问:“你是街头艺人吗?叫什么名字?年纪还小噢,今年几岁?”
“我是街头艺人啊,我叫俊禹,今年十六岁。”
“怎么不读书来做街头艺人?你有执照吗?”
“哈?什么执照?”恩凯愣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做街头艺人是要有执照的,你算幸运了,没被捉。”俊禹沉默不语。
后来恩凯又说:“不对,你像是在行乞吧?”俊禹继续沉默不语。恩凯:“你是孤儿吗?”俊禹害怕如果回答了不该答的东西,不知道会被送去拘留所、孤儿院,还是送回家,所以他直接背起吉他掉头走。
恩凯追到他的面前说:“小弟!不要走啦!”
“我又不认识你,万一你是坏人怎么办?”
“放心,其实我留意你很多天了,我是觉得你的年纪还小,不应该这样抛头露面,那么巧我的助手辞职了,如果你没有别的去处,不如我来收留你?”
俊禹听到“收留”这两个字后,觉得很不悦,然后他反驳:“我不是孤儿,不需要你来收留。”
“哦……那么,你是为了养家,还是你是离家出走?”俊禹瞪大了眼睛,不知该怎么办好。他吞了吞口水后,说:“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是说了吗?我需要助手。”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凭你现在要靠行乞来过生活。你的吉他弹得不错,但是你想下,利用它来行乞,不觉得你正在糟蹋它吗?有多少路人又能真正欣赏你的艺术?你弹得再怎样好,行乞依然会贬低那艺术的价值。跟我吧,反正你都无处可去。”俊禹疑惑地回答:“好吧……”
*
在两天前,恩凯和他的朋友,瑞祥在寻找适合摄影的地点。他们一边走一边聊天。
恩凯:“当我请那个助手时都看他不顺眼,可是就是想到人不可貌相嘛,就给他一个机会,哪里知道他竟然亏空公款,真是岂有此理!”
“那你还要再请助手吗?”
“看情况吧!说到底我真的很需要助手。”
就在此刻,他们听到了吉他声,恩凯望了过去,瑞祥也跟他的方向望了过去。然后瑞祥说:“是这位年轻人呢!”
“什么来头?”
“不清楚,说是街头艺人也不像,因为注册的地点是固定的嘛,可是这小子每次都在换位。”
2014年1月24日星期五
音·梦(二)
“伯母您好,我是来找俊禹的。”是嘉豪!我应该得救了吧?
妈妈马上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就是你们!带坏我的俊禹!”有没有搞错?连我的朋友都不给点情面?怎么可以乱乱骂别人啊?
“不是,您误会了……”惨了,嘉豪一定恨死我妈……
“我没有误会!你们也不要再来烦他了!他以后都不会再见你们!”把嘉豪推出去后便大力地把门关上。俊禹听到之后,很生气,什么嘛?竟敢诬赖我的朋友!妈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太过分了!
到了晚上,妈妈终于肯打开房门。她在门外,一边开门一边说:“俊禹,吃饭啦。”门打开了后,“俊禹?”房里却没有人,而窗口开得大大的。妈妈哭喊着“俊禹!”整间屋子找遍都没有他的踪影,追到了路上,殊不知他早已走远。这次轮到妈妈大哭地跪在地上,“俊禹!”
*
在嘉豪走了之后,俊禹觉得很生气,其实他老早就发现窗口都没有锁,于是他把窗口打开了。糟糕,原来离家出走并不像电影里那般简单啊,从窗口望出去,看起来挺高的嘛!要跳下去会不会跌死啊?可是如果此刻再不走之后想走也走不了。俊禹用被单穿过了吉他套的带,然后慢慢把吉他传下去。本来他也想用被单绑着自己的腰,然后慢慢爬下去,但是被单很小条,绑了自己的腰恐怕都不够绑窗口,所以最后决定爬水管下。
水管基本上很滑,俊禹跳上去之后他后悔了,可是已经跳过来了怎么办?他的手捉不住了,根本不可能能够慢慢滑下去,如果再不想办法,掉了下去一定会被妈妈发现,这时他才发现,还好邻居有扩建后面的露台,他马上用左手勾了其中一个栏杆,然后让自己的身子晃了一下,好了,离地面比较靠近,然后他放手,轻轻一跳,就着地了。他背起他的吉他,再次检查看妈妈是不是没有发现,好的,里面没有动静,应该是还没有发现,然后他从后巷走掉了。
俊禹背着吉他,走着走着,饿了,无处可去,可是很想躲避所有人。身上虽然有些钱,但是不能顶多少。随便找个街头坐下,可是越坐越饿。弹一弹吉他吧!或许能忘一忘自己肚子饿?于是他就开始弹。人来人往的,也有不少人时不时停下脚步听他弹。弹了不知多久,突然有人给他钱。他愣了,突然觉得这何尝不是个赚钱的好方法。试了好几次都能赚到不少钱之后,他便开始了街头艺人的生活。到了晚上,就在路边拾几张纸皮来当被铺,有时会到公共厕所冲凉,如果有多一点的钱,他回去理一理发,买一买日常用品和衣物。虽然他知道这样久了也不是办法,但是他暂时还想不到该怎么做。就这样混混沌沌过了几个月。
今天犹如往常般,坐在街头弹吉他。将近两个小时后,他便开始收拾他的东西,准备去别的地方表演。在他把吉它装进吉他套里时,突然有一双脚立在他眼前。他抬头一看,是一位中年男人,正在望着他。把吉他套的拉链拉好后,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订阅:
博文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