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28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六)

到了二零一八年一月八日,星期一早上去上学的途中,靖妤就一直在唠叨:“大姐,怎么这三天都没有回复我们啊?我们在组群里发很多讯息妳都没阅!”
“妳应该已经知道吧?没回妳就是有做工啊!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件事那么焦急干什么。”
“就是发生了大件事啊!婉芯死了妳知不知道!?”可欣感到诧异地望着她,靖妤得意地说:“看吧!妳果真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事?”
紫琪:“哎哟,这位傻大姐每次都后知后觉,她和巧棋放学回家时遭人抢劫,横死在街头呢!”
可欣感到更加惊讶了:“巧棋也死了!?”
靖妤:“哦不,她只是进了精神病院。”
可欣:“进了精神病院!?”
靖妤:“是啊!警察要问话都问不到呢!”
说到这里时她们已经到了校门口,只见彩琴站在校门口,对她们说:“早安!”靖妤仨惊讶地望着她。因为这所学校从来不会有人自动和其他同学打招呼,除了子玲仨。靖妤问:“咦?妳不就是那位第一天开学就被子玲打的同学吗?”彩琴这女孩有个大鼻子,好像成龙一样,还有着一双咪咪眼,靖妤每次看到她都觉得自己比她还漂亮。彩琴笑着回答:“哟~不要提这些伤心事啦~
“妳站在这里干嘛呢?”
“我在等瑄莹呢!”
“哇!妳们成为好朋友了啊!”
“我的确希望可以和她当朋友啦,所以才特地等她。”
“哦……”靖妤仨互相对望后,靖妤继续说:“不打扰妳了!”过后她们去老地方坐下。刚坐下,靖妤就说:“都很聪明啊!等子玲仨一不在就结盟了。”
紫琪:“哎哟,妳又不是不知道,彩琴成了她们目标的话,彩琴身边的朋友都会遭殃啊。”
岂料,瑄莹走了过来,手中也是一样拿着一个便当。靖妤就问:“妳的小跟班不是在校门等着妳吗?怎么妳自个儿走过来了?”
“我叫彩琴先到食堂等我。”
“所以现在到妳变大姐了?”
瑄莹不理她了,转身对可欣说:“我今天做了便当给妳哦。”可欣盯着便当盒,缓缓地说:“不用了谢谢……其实我们三个都已经习惯自己做便当吃的。”只见瑄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勉强笑着说:“那妳明天不要做便当,我做给妳好吗?”
可欣:“哦……可以啊……”
“再见。”说完瑄莹就走了。
靖妤:“她是不是喜欢妳啊?”
可欣:“我怎么知道。”
靖妤:“而且她很没礼貌耶,每次都无视我和紫琪,只是和妳说话。”
紫琪:“有人向瑄莹搭讪哦!”靖妤和可欣随着紫琪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不远处有一位男同学对瑄莹说:“嘿!妳就是那位新生吗?”
“是的。”
“我叫思豪,很高兴认识妳。”
“我叫瑄莹。”
“也许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出去?吃饭还是看电影什么的。”
“可以啊。”
靖妤:“呜哇,想不到这样阴森的人都有人要。”
可欣:“如果我是男生,我才不会选妳。”靖妤翻了个白眼。
紫琪笑着说:“有些男生喜欢那些看起来很可怜的女生~妳啊太聪明了,一点都不可怜~”可欣望回瑄莹的方向,想看下她到底有多可怜,看着她和思豪有说有笑,突然觉得她看起来很像巧棋。
靖妤:“我觉得这些男子有毛病才配不起我呢!”
可欣很想问她们有没有觉得瑄莹看起来很像巧棋,可是想到自己时常分不清Chloe Grace MoretzSelena Gomez,所以把话吞回去了。紫琪见状,问:“可欣有话说?”
可欣:“哦,没有了。”
靖妤:“最好是没有!每次都挖苦我!”
可欣:“嗯,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
靖妤:“我就知道!”
下课的时候,她们仨在课室里吃便当的时候,看到思豪和彩琴一边聊天一边经过她们的课室。靖妤惊讶地说:“思豪早上才和瑄莹说话,现在又和彩琴说话,不知道下一个会到谁呢?”
可欣:“不是妳就对了。”
靖妤瞪了她一眼:“我是觉得他很花心,到处在物色猎物。”
可欣:“也许他是要向彩琴询问关于瑄莹的东西啦。”
紫琪:“不是啦,靖妤现在妒忌思豪没有和她说话~
靖妤大喊:“妒忌!?妒忌是什么!?谁妒忌了!?”
可欣:“妳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一切。”她们就这样打闹直到下课结束为止。
放学了,可欣回到家先帮妈妈做家务,不然妈妈会唠叨一整天。突然电话“叮咚”了一声,可欣拿起来看,是靖妤传来的讯息:“妳们看这个。”讯息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思豪和彩琴的合照。紫琪也回复了:“思豪早上不是才约瑄莹吗?怎么和彩琴在一起了?”可欣一下回应不来,问:“怎么乱乱编辑别人的图啊?”
靖妤:“哪有?人家都发布在社交媒体上了!”可欣马上登入进去看,果然,彩琴发布了一摸一样的照片,也有不少人评论:“哇!在一起!在一起!”
“大姐不要出来害人啦~
“哎哟,那么丑都有人要。”
“恭喜恭喜!”
过不久彩琴再发布一张她和思豪亲吻的照片。紫琪:“我觉得如果瑄莹介意的话一定会很伤心,因为我们第一次看她笑得很自然的时候就是和思豪对话的时候。”可欣阅读后,只是把电话关起来,继续做家务。

2019年1月21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五)


二零一八年一月五日,星期五早上,婉芯起床后,已经把昨晚的事忘到一干二净。她狼吞虎咽地吞下早餐,便立刻去上学。一出门没多久,婉芯发现地上有张五十零吉,她很兴奋地说:“哇!很久没捡到钱了!”她弯腰想捡起来时才突然想到瑄莹的话,她立马站了起来。她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拿这五十零吉比较好,就立刻跑去学校了。
到了学校的食堂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把书包拿下来想喝水时发现书包上面粘着了一张五十零吉,她大喊:“见鬼了!”赶紧把钱丢去地上。刚好巧棋走了过来,问:“婉芯,妳怎么了?”
“我……我……”
“看妳脸色苍白,我刚好做了蛋糕给妳哦~先吃块蛋糕宁神吧!”正当她要拿蛋糕出来的时候,婉芯大喊:“不要!”
“婉芯竟然会不要吃蛋糕?”
婉芯把来龙去脉都说给巧棋听,说完后她哭着说:“怎么办!?我不想死!”巧棋沉默了一阵,感到很可怜,可是还是忍不住说:“都叫妳不要惹她了。”
婉芯哭了起来:“妳也觉得是她搞的对不对?”
“我只是觉得她在吓唬妳们,可是妳们一直去想,事情当然会发生。”
“哪有这么简单!”巧棋又像昨天一样无情地望着她,她知道再说瑄莹的事巧棋一定会不开心,她就问:“那我该怎么办?”
“不要刻意去想也不要刻意去回避啊。”
婉芯擦拭眼泪:“好吧……”巧棋笑了一下,说:“我今天会陪着妳的,不要想太多。”婉芯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
在下课的时候,靖妤坐在紫琪和可欣的课室一起吃便当,靖妤一边吃一边问:“欸,瑄莹没来烦妳哦?”
可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嗯?我吗?”
“不然!难道我吗?”
紫琪:“对哦,今天好像也没看到她,而且今天的婉芯也很反常。”
靖妤:“对吧对吧!态度好像子玲临死前一样,不跟人说话,尽量躲在角落一样。”
可欣:“妳们真的很八卦哦,来学校不是读书的吗?我都没有去注意这些事。”
靖妤:“我觉得妳是迟钝!”可欣装没听见,然后继续吃便当。靖妤又说:“我就知道妳会这样,哼!”
少了子玲仨闹事,校园日子太平淡很是不习惯,感觉上时间好像过了很久才放学。巧棋和婉芯一起走路回家。在路上,婉芯问:“还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以前就读同一间幼儿园啊,过后还就读同一间小学。”
“妳记不记得以前也有个同学也好像子玲一样这么富有。”
“记得啊!”
“叫什么名了?”
“谁记得啊?她爸爸破产之后我们都没有理她了。”
“我们以前有那么贱吗?这样接近有钱人占他们的便宜。”
“这是妳的主意啊,妳觉得自己贱吗?”
“是我的主意吗!?”
“是啊!妳当时就是看到那同学时常用很漂亮的文具盒,妳说妳也想要,然后妳就建议我们跟她一起做朋友,那么我们也能用漂亮的东西了。”
“可是过后我真的把他们当成朋友啊!”
巧棋止步望着她:“但是我没有,就是他们那种人害到我的生活那么苦。”婉芯很惊讶地望着她。巧棋见状,笑着说:“这些伤心事不提了,我们继续走吧~
突然,有个男子跳了出来,拿着一把刀指着她们说:“抢劫!”巧棋立即把自己的钱包丢给他,婉芯却说:“不可以!里面有子玲的照片!”说完她便伸手要跟抢匪抢回那钱包。巧棋拉着她:“算了!给他!”可是婉芯甩开巧棋的手,继续和抢匪纠缠。抢匪一刀把婉芯的右手切断了,整个手掌都掉去地上,血流不停。巧棋吓得昏过去了,婉芯此时才想起瑄莹的预言,她愣了,望着抢匪,抢匪一刀插入她的喉咙,再拔出来,然后婉芯直接倒地,死了。
过了不久,有人过来叫巧棋:“巧棋……巧棋!”巧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黄老师……?”
“妳还好吗?”
“还好啊……发生了什么事?”
“妳记不记得昏倒之前和婉芯发生了什么事?”
“婉芯……?”巧棋开始清醒后她就一直大喊,不停地大喊,直到医务人员为她打了一直镇定剂。
可欣在每个星期五放学后就去妈妈的工作的制衣厂一起工作,如果周末需要加班她也会和妈妈一起加班,而年头很多时候都会加班,因为大家都要赶农历新年的货。所以在二零一八年一月六日以及七日这两天,她都在制衣厂里工作,这三天都没有心情看电话。

2019年1月14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四)


放学后,靖妤、紫琪和可欣仨一起走路回家。靖妤问:“可欣啊,为什么瑄莹会弄便当给妳?”
“我怎么知道?”
“很可惜,没机会尝一尝。”
紫琪:“她做的东西妳敢吃啊?不会觉得她好像有目的性地接近可欣吗?”
此时不远处传来了刹车声,随后听到有人大喊:“想撞死人吗!?出门没带眼睛吗!?”她们赶快走过去看,只见婉芯一直指着那辆车骂。靖妤小小声地问:“瑄莹早上不是才说她会被车撞吗?也未免太邪了吧?”大家沉默了片刻,可欣便说:“赶快回家吧!”
靖妤仨离开没多久,婉芯也跟着离开了。婉芯回到家后立刻打电话给巧棋:“巧棋妳知道吗!早上我去教训瑄莹的时候她说我今天会被车撞死,哪里知道刚才真的差点被车撞!”
“妳还好吗!?有撞到哪里吗?”
“当然没有!妳都没看到那司机被我骂到几惨!哈哈!”巧棋只是沉默,婉芯发现她不答话,就问:“怎么了?”
“明知道她有问题为什么还要惹她?”
“给她一点颜色看啊!”
“赔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又要说回早上的事吗?”
“不想,所以我要关电话了。”然后就传来“嘟嘟”声。婉芯气得把电话摔去地方,她认为是瑄莹破坏了她们的关系,所以她想来个大复仇,气呼呼地拿了书包后就冲回去学校。
到了学校的后门,她翻墙跳了进来。放学后的学校异常地安静。不过有些老师和书记还在学校,婉芯看一看手表,原来还没到下午五点呢。虽然学生中午一点就放学了,不过老师还有很多东西要处理,所以都会很迟才离开。婉芯躲在课室里,等到书记把办公室锁了起来后她才出来。她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办公室门口,蹲了下来,拿出了一支发夹,把发夹弄直后插入锁头里转没一会儿锁头就开了。她开了手电筒后就开始找书橱上的文件夹,这区的学生不是很多,应该很快就找到的。果真,瑄莹的资料就在前几页,婉芯不假思索地将那一页撕了下来,把文件夹放回去就离开,当时已经天黑了。
很快的,婉芯就已经找到了瑄莹住的那一条街,可是婉芯找不到她的家,还徘徊了好久才发现她的家。一开始婉芯没有想那么多,可是找了之后她突然觉得好后悔,因为瑄莹的家整间黑黑的,比天还要黑,而且看起来还破破旧旧的,看起来好像一间鬼屋。不过既然都找到了,婉芯仍然硬着头皮踏进院子里。
她拍门大喊:“瑄莹!妳给我出来!”可是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婉芯犹豫了一下,心想:也许是旧地址,所以是没人的吧?不过她觉得既然都来到了,在敲多一次门吧。于是她想再敲门时,门缓缓的打开了。婉芯从门缝望进去,里头暗到什么都看不到。婉芯想推开那门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人影吓到了她。果真是瑄莹。婉芯骂:“那么大的一间家都不开灯吗!?人都像鬼了屋子也像鬼屋!吓死人了!”
“妳没死啊。”
“可是妳想咒我死对不对!?”
“我才没那么无聊。”
“我中午差点被车撞是妳干的吧!”
“我没驾照啊,还不能开车。”
婉芯把瑄莹的衣领提上来:“妳少跟我装蒜!妳明白我在说什么的!”
瑄莹扫开婉芯的手:“我是预见者,我只是把我看到的东西说出来而已。如果我真的那么厉害诅咒,妳刚才都被车撞了啊。”婉芯赏了她一巴掌后,就说:“好,妳说说看,我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瑄莹冷笑:“明天妳会捡到五十零吉,过后会有人请妳吃蛋糕,再后会被抢劫死亡。”
婉芯瞪大眼睛说:“妳说什么!?”说完便挥拳过去,瑄莹整个人跌坐去地上。瑄莹抬头望着她:“又是妳发问的,现在却打人了。”婉芯伸脚想踏她,瑄莹转个身,闪过了那一脚,然后立刻站起来关门,还打到了婉芯的脸。瑄莹说:“妳还真没礼貌啊,特地找上门来打架,不送了!”婉芯摸着自己的鼻子,很生气地离开,一边走一边骂:“该死的家伙!要把她的鬼屋都烧掉!再刮花她的脸!看她还能多嚣张!”可是她转身再看的时候,发现瑄莹的家不见了。婉芯觉得很奇怪,刚好一阵寒风吹过,婉芯快点跑回家。

2019年1月7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三)

二零一八年一月四日,星期四,婉芯和巧棋在校门口吵架。在开始吵架之前,婉芯本来只是要和巧棋讨论要如何对付瑄莹:“子玲肯定是被瑄莹害死的!我已经想了一个晚上,想到要如何惩罚她!”可是巧棋只是“哦”一声,然后转身要继续往前走,婉芯把她拉了回来,皱着眉地问:“哦?妳这是什么反应?”
“就不在乎的反应啊,看不出来吗?”
婉芯开始激动:“子玲死了难道妳不难过吗?”
“难过是难过,因为少了一位有钱的朋友。”
婉芯很生气:“所以妳从来都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吗!?”
“有,妳啊。妳别忘了当初我们为什么要接近子玲,我们只是为了她的钱!”
“可是没理由这么多年了一点感情都没有啊!”
巧棋冷冷地说:“就是没有。”然后往食堂的方向走去。婉芯在后头大喊:“忘恩负义的家伙!”随后她气呼呼地往第一栋楼和第二栋楼之间走。
看着她俩分道扬镳,靖妤问可欣和紫琪:“怎么没看到子玲呢?”
可欣:“关妳啥事。”
靖妤:“哎哟~ 好奇嘛~
突然瑄莹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可欣早安!”大家都吓了一跳。可欣尴尬地说:“早安。”
瑄莹递出手中的便当:“我做了便当给妳哟!”本来可欣想接过时,婉芯跑了过来把便当打翻,洒了一地饭,再赏她一巴掌。瑄莹整个人跌坐去地上后,婉芯骂:“子玲的死是妳干的吧!”可欣仨同时瞪大眼睛。瑄莹冷冷地说:“只是预见,没干什么。”
“我看妳比较像是诅咒吧!”然后一拳挥去瑄莹的左眼。
瑄莹按着她的左眼说:“我若说妳今天会被车撞死妳觉得是诅咒还是预见?”
“王八蛋!还要说!”一脚踹去肚子。突然学校报告:“请秦瑄莹同学来校长室一趟,我再重复一次,请秦瑄莹同学来校长室一趟,谢谢。”瑄莹弱弱地站起来:“失陪了。”然后一拐一拐地离去。婉芯瞪了靖妤仨一眼,也往另个方向离去。靖妤战战兢兢地说:“所以子玲死了是吗……?”可欣耸一耸肩膀。
瑄莹到了校长室后,校长:“我们有一位学生发生意外身亡,警方希望妳可以协助调查。”
瑄莹弱弱地说:“好的没问题。”陈刑警看了她的样子后,终于明白为何前一天大家都这么形容她的长相,过后注意到她脸上的伤势,问:“请问秦小姐妳还好吗?”
“以您们的身份来说算是不好吧?”
“秦小姐是不是遭受霸凌?”
“嗯……算是吧?第一天就学就被打了,刚才也是。”
“打妳的对象是谁?”
“林婉芯和杨巧棋。”
“那么妳认识白子玲吗?听说她们三个时常在一起。”
“认识啊,就是她命令林婉芯打我的。”
“然后妳就说她被吊灯砸死吗?”
“我当时被打了,很不服气,所以我只是随便说一些东西吓唬吓唬她。”
“那妳知道她昨晚真的被吊灯砸死吗?”
瑄莹很冷静地说:“我怎么会知道。”
“妳的反应异常地冷静呢。”
“因为我不认识她啊,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
“可是一般人听到有人死怎样都是会有反应吧。”
“这位……”
“陈刑警。”
瑄莹点头:“这位陈刑警,你去跟第三区的黄刑警拿我的档案吧!很多警察都认识我的,等你拿到了档案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刑警望了张刑警一眼,张刑警就说:“好的,谢谢妳的协助,妳可以走了。”瑄莹起身,一拐一拐地离开。
陈刑警问张刑警:“如何?真的去找黄刑警吗?”
“唉……算是线索之一,也是要查吧。”就这样,陈刑警和张刑警离开了。
开车开到第三区的警察局,他们也找到了黄刑警,陈刑警问:“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位女学生叫秦瑄莹?”
“哦!那位预见者啊!她原来搬去了第七区啊!”
“预见者?”
“她没有跟你说吗?”
“没有,她只是叫我来和你拿她的档案。”
“哦……等我找找。”没一会儿,黄刑警拿了一个文件夹来给陈刑警和张刑警看。黄刑警开始说瑄莹去年的事:“她去年读这区的中学曾经有学生发生意外身亡,她当时和我说她可以预见一个人的死亡,那个人的死状都和她说的一样样,所以我有通知她,如果再预见谁会死就要联络我,很可惜的是她预见的人不管我们如何保护,都还是会死……她前年住第四区时也是这样。”陈刑警看着那些死者的照片一个个死状很恐怖,立刻把文件夹盖了起来,然后他问:“那么这个文件夹我可以拿吗?”黄刑警犹豫了片刻,才说:“拿去吧!她都搬家了,你比较需要。”
好的,谢谢你的帮忙。”说完,陈刑警和张刑警就离开了。离开之后,张刑警问:“你相信预见这回事吗?”
“不知道呢……不过你刚才也看到那个档案了吧,个个死状恐怖,我本身不相信一位小女孩会做这么残忍的事。”
“谁知道呢。”
“而且黄刑警看起来很相信她,她也算是个受害者吧。”
张刑警只是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