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18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十三)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五日,星期一,整个学校的气氛很怪,因为学校最著名的校草前天死了。可怜的彩琴,刚开始和思豪约会才有很多人跟她说话或者在社交媒体上留言,可是思豪去世后,就没有人要理她,甚至在社交媒体上骂她,说她害死了人家的儿子。
紫琪俩想要找瑄莹可是又没看到她,所以她们都去找彩琴了。紫琪问:“彩琴,妳还好吗?”彩琴看着她们俩,哭了起来,紫琪和可欣都抱一抱她。她说:“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本来还以为那么幸运可以交到那么帅的男朋友,可是却一下子就没了。”然后彩琴哭得更大声了。紫琪抚摸她的头,而可欣则帮她扫背。彩琴继续说:“看到社交媒体上的骂声,让我不禁觉得,我这种人是不是真的不配有男朋友。”
紫琪安慰:“每个人都有他特别之处,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妳有看到瑄莹吗?”彩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说:“自从我和思豪……在一起之后就没什么和她交谈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哦……”可欣想起当时紫琪对彩琴和思豪的照片说出的评论,她就问:“其实妳知不知道妳和思豪在一起的那天早上思豪和瑄莹聊天呢?”
彩琴:“我知道,思豪一开始来找我也是为了问我瑄莹的事,可是我也是很喜欢思豪,所以特地挑逗他捉弄他的,哪里知道他突然说要跟我在一起,就这样在一起咯。”
紫琪缓缓地说:“哦……那么不打扰妳了……我们还要找瑄莹~”
彩琴:“哦哦,好的。”
可欣:“好好照顾自己哦。”然后她俩就离开了。
继续寻找瑄莹的时候,紫琪说:“不要说我很像靖妤,我本身觉得彩琴也是很犯贱。”
“嗯。”走遍了整个学校都看不到瑄莹的踪影,可欣继续说:“所以瑄莹应该会很讨厌彩琴对吧?”
“会吧?如果是我,我也会恨死她。”
“所以瑄莹才会要她死?”
“欸?妳在说什么?”
“如果真的是好像婉芯说的,瑄莹不是预见,而是真的诅咒或是什么的呢?”紫琪沉默了一阵,可欣继续说:“她一直做便当来给我已经是很奇怪的事,昨天还站在靖妤的房间的窗外。”
“嗯……的确是很诡异,不过今天没见到她也不能怎样,先专心上课吧。”
放学后,可欣和紫琪一起走路回家,走到十字路口,她们要分道扬镳了,道别之后,可欣看着紫琪拐左了她才拐右,走没多几步,感到有点担心,再转身,发现紫琪还在,所以她转回来想继续走时发现瑄莹站在她面前。可欣想开口问她东西,岂料身后还有另一个人,伸手拿一块布捂住可欣的鼻子,然后可欣晕倒了。
紫琪回家不久后,可欣的妈妈打电话过来,紫琪接了电话:“喂,伯母您好。”
“妳好,可欣现在正在和妳一起吗?”
“没有啊,我已经回到家了,她应该也回到家才对。”
“欸?她还没到家哦。”
“可能她走得比较慢吧?”
“没有啊,我现在站在街上,刚才只是看到妳的背影罢了。”
“您等一下。”然后紫琪也跑到屋外去看,果然只是看到站在另一头的可欣妈。

2019年3月11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十二)


很快地,思豪的死已经传到每个人的耳里,感到比较惊讶的当然是紫琪和可欣。今天是二零一八年一月十四日,星期日,紫琪打电话给可欣:“喂,妳知道思豪昨天去世吗?”
“思豪去世了!?不是说是彩琴吗?还是说因为当时他们俩在一起?”
“是的。”
“那彩琴她……?”
“她没事。”
“怎么那么奇怪?”
“是啊,明明是……唉……这种东西不说了……”俩人都保持沉默,不知要说什么。过不久,紫琪继续说:“妳的家务做完了吗?要不要一起去探望靖妤的家人呢?”
“就算家务没做完,只要我跟妈妈说一声,她都会让我去,甚至会跟我一起去呢……我们的妈妈都是好朋友嘛。”
“也对。”
过不久,紫琪两母女和可欣两母女都一起抵达了靖妤的家,不出所料,靖妤的妈妈哭成泪人,依然不能接受靖妤的离去。她还对紫琪俩说:“妳们三个从小一起玩到大,应该很伤心吧?”她们俩点点头,靖妤妈继续说:“妳们要不要到靖妤的房间坐呢?”可欣的妈妈也说:“小孩子进房间吧,我们大人有话要谈。”紫琪妈也配合:“对啊对啊。”
紫琪回答:“好吧。”然后牵着可欣的手进去靖妤的房里。
看着那空空的房间不禁感到很凄凉。她们两个四处看靖妤的遗物,看着靖妤曾经拿过的奖项、和她们的合照、制作过的科学作品,紫琪和可欣不禁流眼泪。紫琪觉得气氛有点尴尬,所以说:“哎呀!妳看这房间这么暗!窗帘布都关得密密的。”紫琪拉开窗帘布后大喊,可欣赶紧过来看,发现原来瑄莹就站在窗外。
妈妈们冲进来的时候瑄莹已经跑掉了。靖妤妈问:“怎么了!?”紫琪让自己定下来之后,就说:“哦,我刚才看到蟑螂。”
紫琪妈:“妳什么时候怕……”
紫琪立刻插嘴:“啊!妳们要不要来些茶点啊?我和可欣去买吧!”然后就牵着可欣的手出去了。她们跑向瑄莹跑的方向,可是已经看不到瑄莹的踪影了。
可欣:“现在怎样?很明显她在跟踪我们吧?”
“也有可能她刚好路过吧,我们也不知道她住哪里啊。”
“如果路过为什么要逃跑呢?要不要报警啊?”
“感觉上报警也没用……都没有证据,而且她没有做什么事。”可欣听了之后只是保持沉默。紫琪继续说:“去买茶点吧~”
陈刑警:“终于调查到瑄莹过去曾经就读的学校,从报告来看她每年都在转校。”
张刑警:“为什么每年转校呢?经济不好吗?”
“但是她都是读政府学校,并不觉得跟经济有关。”
“是不是家人的关系,每年轮流住不同亲戚的家?”
“不是,她每年都是和外婆住的,然后是外婆帮她转校的。”
“咦?为什么呢?”
“说是瑄莹时常被同学欺负,所以外婆不会让她待在同一个地方太久。哪,这几份文件夹给你,我们一起来查查看她以前曾经发生过的预言。”

2019年3月4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十一)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三日,星期六,很多学生都趁周末好好补眠,不过彩琴一大早就起来打扮化妆,准备和思豪约会。她走路去搭车,陈刑警看她走没多久他们俩就慢慢地跟在后头。
她搭车到了商场后,和思豪会面,思豪和她一起走去电影院买戏票,买了戏票过后思豪发现陈刑警和张刑警一直在跟在他们的后面。
思豪在彩琴的耳边问:“彩琴,妳有看到站在柱子那边的两个男人吗?”彩琴望了一下刑警的方向,然后问:“怎么啦?”
“在妳达到过后我好像一直看到他们在我们后面。”
“是吗?我没有留意过呢。”
思豪思考了一阵,就走过去刑警那边,问:“这两位大叔,我已经留意你们很久了,为什么一直跟着我的女朋友?”
此时彩琴也跟了过来,陈刑警和张刑警拿出了警察证,陈刑警说:“我们是警察。”然后他们收回了警察证,陈刑警继续说:“吓到你们了不好意思,你们认识秦瑄莹吗?”
彩琴点头,思豪也说:“认识啊。”
陈刑警:“她说了一个新的预言你们懂吗?”他们俩都摇头。陈刑警拧一拧嘴巴,然后说:“我们会尽我们的全力保护你们。”
彩琴:“可以具体一些吗?这次是谁?会发生什么事?”陈刑警和张刑警都指着她。彩琴吓得张大嘴巴,陈刑警问:“不过没关系,张刑警已经背着一个灭火器在身上,所以不需要害怕。”
彩琴听了之后,就拉着思豪迈开大步,走进电影院里。陈刑警俩也跟着进去,不过只是站在门外。
进去电影院之后,彩琴觉得有点冷,就从手提包里拿了一条围巾出来戴。看完电影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们四人都离开电影院。
彩琴和思豪离开了商场,去街上找餐厅吃午餐。那条街两旁都有店屋,多数都是餐厅,思豪和彩琴先逛右边街,刚好有一间餐厅外头摆着一个烤炉正在烤着面包,彩琴下意识的和思豪换位,尽量远离火源。可是餐厅外面挂着的风扇,把彩琴围巾的尾端吹到烤炉上,然后着火了。
张刑警拿了灭火器出来灭火,可是灭火器喷了不当没有灭火,反而火势变大了,彩琴立刻把围巾脱掉然后丢去地上,就躲进餐厅里去,可是思豪突然自燃了起来,张刑警把灭火器对着思豪喷,可是火势还是越来越大,思豪不断挣扎和大喊,店员拿一块沾了水的桌布来扑火,火势才开始变小,可是思豪已经倒下了。在火灭了之后,他们赶快送思豪进医院,可是思豪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了。彩琴不敢相信,只能一直哭。
陈刑警回到警察局后,再次翻找瑄莹的文件夹,这次他才正式详细阅读黄刑警记录的东西。

“二零一七年一月十一日,李靖惠晚上睡觉时被抢匪枪杀,从太阳穴射入,多位学生录口供时都说有听到秦瑄莹在前一天说她会被枪杀;二零一七年一月十四日,王珮萱和家人参加派对时刚好遇到主人家被寻仇,珮萱在逃跑时不幸被手榴弹丢中头,这档案是第三区发生过最轰动的事件,第三区首富一家人都死了,全部有参加派对也无一幸存,前一天的预言是王珮萱的头会被炸开;二零一七年二月七日,张敏妍放学时被强奸犯拉到废屋强奸后被掐死了,这次他们有报警,可是当时警方不受理,前一天的预言,张敏妍会被掐死;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警方听了瑄莹的预言,决定保护刘欣彤,可是刘欣彤在健身房运动时和朋友在跑步机花式,结果节奏跟不上滑倒敲到头,警察立刻送去医院,可是途中已断气身亡,前一天的预言是刘欣彤会跌倒敲到头;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警察不被允许进去学校,当陈庆安在舞台剧学会练习时,意外被绳子吊着颈项,警察冲进去把绳子切断,可是把他救下来后已经断气了。很奇怪的是,舞台上的绳子一向以来都挂在舞台上空,很少放下来用,可是那天不知为何突然掉下来再拉了上去,前一天的预言是被绳子吊死;二零一七年八月九日,这次警方终于可以贴身保护预言里的主角,张柔恩,不过参加签名会时人潮拥挤,警察还没来得及反应,张柔恩已经被其他人推到,然后被一辆卡车辗到头,和前一天的预言符合;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一日,康虹璇放学后去玩角色扮演,她扮演的角色有用到道具刀,我们知道道具刀不会带来多大的伤害,不过当她做危险动作我们都会提醒她,可是她的朋友林欣仪一下挥刀太快,刚好打到了虹璇的喉咙处,当场死亡,和前一天的预言一样。”
陈刑警:“去年的每一次事故都和预言符合,但是最近两次都和预言不符合。”
张刑警:“如果从人为角度去看,可能去年每次凶手都能做到和说的一样,可是这两次失败了吧。”
“不过这些案件看起来很奇怪以及不可思议,好像很难是人为的。”
“如果凶手在机械方面很在行呢?”
“可是凶手怎么会知道死者会去哪里?肯定会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吗?”
“你的问题就已经回答了为什么这两次事故和预言不符合。”
陈刑警只是微微地点点头。

2019年2月25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十)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二日,星期五早上,可欣俩很失落地上学。瑄莹无精打采地过来找她们:“不好意思,我竟然在这种时候打扰妳们,不过可欣,我做了便当给妳哦。”
可欣觉得有点生气,但是也知道瑄莹不是正常人,所以心平气和地问:“妳可以先坐下吗?”瑄莹坐下后,可欣再问:“妳今天做了什么便当?”
“红豆饭。”
“也许妳前天真的很不舒服所以没听清我说什么,我不喜欢吃红豆,所以不好意思·,这便当我是不会吃。再说,我们的好朋友刚刚去世,就算我不抗拒红豆,我也是没有胃口吃。”
瑄莹吓得睁大眼睛,也感到很伤心,紫琪见状赶快缓和气氛,说:“不过瑄莹啊,妳这几天脸色很不好,妳没事吗?”
“我没事,谢谢。”
“真的吗?还是说妳看到了什么?”
瑄莹闭上眼睛,然后说:“是的,我看到一些东西。”
可欣:“谁?”
瑄莹:“彩琴。”
紫琪:“她……她会怎样?”
瑄莹:“她会被火烧死。”
可欣:“那我们要报警吗?”
瑄莹:“看妳们吧。”
紫琪:“没关系,谢谢妳让我们知道。”
瑄莹点点头,说:“那不打扰妳们了,妳们慢慢聊吧。”说完,瑄莹便离开。看着瑄莹离开后,可欣说:“其实她还蛮可怜的……”
放学过后,可欣俩去警察局。孙警员看到她们,说:“又是妳们。”然后就低头做自己的东西了。她们到了陈刑警的办公室后,陈刑警蹙眉,问:“妳们是为了王靖妤的事而来吗?”
紫琪:“不是,我们又听到了一个新的预言。”
陈刑警立刻拿了纸和笔:“请说。”紫琪把来龙去脉都说给他听,他记录之后,问:“知道她家地址吗?”
紫琪:“我们和彩琴不熟……”
陈刑警:“好的没关系,妳们可以回去了。”
可欣:“那么靖妤呢……?”
陈刑警:“不好意思,我们还在调查中……”
可欣:“哦……好……那么我们先回家了。”
看着紫琪俩离开后,陈刑警对张刑警说:“现在离开去学校拿彩琴的资料。”然后他们就出发了。
在路上,陈刑警说:“很担心又好像王靖妤那样,今天就发生事情了。”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根本没有预言这回事?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人为?”
陈刑警望了张刑警一眼,:“你觉得是人为?”
“其中一个可能性啦。”
陈刑警只是继续专心地驾车。
到达学校后,书记和一些老师包括校长还没离开,所以陈刑警很轻松地拿了杨彩琴的资料。到了彩琴的家后,他们确保她在家里,他们就悄悄把车子停在彩琴的家门外,守候了一晚都没有发生任何事。

2019年2月18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九)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一日,星期四,放学后可欣俩立刻赶去医院,却发现靖妤的床位是空的。可欣问:“咦?靖妤出院了吗?”
“去柜台问吧!”两人走到柜台去,紫琪问:“请问王靖妤是不是出院了?”
护士:“她昨晚过世了。”可欣和紫琪听了都不敢相信。
紫琪:“怎么可能!?昨天离开前她都好好的!她是怎么死的?”
护士:“窒息身亡。”
紫琪:“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窒息呢!?”
护士:“警察在调查中。”
紫琪:“警察还在吗?”
护士:“无可奉告。”
紫琪很想骂她了,不过可欣只是向护士道谢后就把她推去一旁,然后小小声说:“人家只是尽她的责任,而且也有可能人家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身后传来一把声音:“这不是刘紫琪和李可欣吗?”她们转身看,原来是陈刑警。
可欣:“陈刑警!护士说靖妤……是真的吗?”
陈刑警:“非常遗憾,是真的。”
紫琪很生气地骂:“你不是说会保护她吗!?为什么她还是死了!?”附近所有人都望着她。
陈刑警:“刘小姐请妳冷静,在妳们来了之后我们就过来医院了,可是我们到达之后她已经断气了。初步怀疑是一单谋杀案。”
紫琪:“谋……谋杀……?怎么会这样……?”
陈刑警:“我们还不知道实际是怎么回事,只能跟妳们说还在调查中,可能还会请妳们和瑄莹一起协助调查,有什么消息会通知妳们的。”紫琪抱着可欣恸哭,可欣也流着泪,抚摸她的头,陈刑警点一点头就回去警察局。
回到警察局后,张刑警问:“怎样?”
“完全找不到线索,闭路电视在案发时间时故障了,画面全黑什么都看不到。”
“刚刚法医向我报告了,王靖妤是被枕头捂死的。那么有人证吗?”
“问了所有当时在值班的护士和医生,全部都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哈?当警察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所有人说不记得。”
“而且这是第一次发生了和瑄莹预言不一样的事,这一点我很在意。”
“都说了是预言,不代表一定会发生啊。”陈刑警只是保持沉默。

2019年2月11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八)

陈刑警:“孙警员,这案件交给我吧。”然后对可欣俩说:“妳们跟我来。”紫琪俩跟随着陈刑警来到了他的办公处,陈刑警随便找了一张座位坐了下来,张刑警也过来凑热闹:“嗨~两位美女~”
陈刑警:“到一边去!”张刑警失落地到一旁坐后,陈刑警对紫琪俩说:“请坐下吧。”可欣和紫琪坐下后,陈刑警再问:“请问秦瑄莹说了什么?”
可欣:“她说我们的朋友王靖妤会被刀切断头。”
陈刑警记录后,说:“秦瑄莹去年就读的学校也有发生相关事件,通常她所预见的事都是第二天才发生,所以我们明天会派人去保护王小姐。”
可欣松了一口气:“真的吗!?真是太谢谢您了!”可欣伸手示意要握手,陈刑警吸了一口气,然后握她的手。过后陈刑警说:“那么麻烦妳们留下王靖妤的地址与联络方式,如果有照片是最好啦。”可欣和紫琪给了资料后就很开心地离开。张刑警在她们离开后问:“不是说不管怎样保护都没用吗?”
“还没试过怎么知道没用呢?而且也不可能对她们说真相啊。”然后陈刑警望了黄刑警给的文件夹一眼。
可欣和紫琪到回去学校找靖妤。靖妤一看到她们就说:“哇!妳们竟然翘课!还怪我成绩比妳们好!”可欣和紫琪对望了一下,靖妤发现她们的神情很奇怪,就问:“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可欣咽了一口口水,吞吞吐吐地说:“刚才瑄莹过来,然后……”
靖妤歪着头:“然后?”
紫琪说得很急:“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说明天会来保护妳!”
靖妤有点不耐烦:“保护我?妳们到底在说……”突然她愣了,然后紧张地问:“她说了什么!?瑄莹说了什么!?”
可欣:“她说……她说……”
靖妤命令:“紫琪来说!”当紫琪在犹豫要怎么说时,靖妤已经很生气了,她骂道:“好了!妳们不用跟我说了!我读科学的才不会相信这些狗屁预言!”然后就开始往回家的路跑。
紫琪喊:“欸!”然后想追上去,可是可欣拉着她,摇头,暗示她让靖妤冷静,紫琪只好失望地低下头。
靖妤跑了没多久,就已经泪流满脸,她心想:我成绩这么好,噩运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我长得都不差,为什么就是没有男朋友!我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我家里那么穷,所以才很努力读书希望未来可以改善生活,我还没真正享受人生呢!
此时,靖妤听到了很多奇怪的声音,她止下脚步,发现那排木屋上,以锌片制成的屋顶不断震动。“咦?为什么会这样?”突然吹来一阵强风,其中一片锌片的铁钉都被吹了出来,然后整片锌片吹了起来,还打到对面的木屋,木都裂了。
靖妤觉得很危险,于是迈开大步,继续向前走。这时她又听到有锌片被吹了起来,她想要确认一下所以转头看一下,却发现它正朝自己的方向飞来,她吓得跑了起来,深知平时缺乏运动的自己一定快不了,所以看到有转弯处,就往左边拐。她拐弯后停下脚步喘气,结果突然有个东西打到了她的脚,整个人跌去地上,才发现原来有另一片较小的锌片把她的右脚切断了。她吓得大喊,附近的居民出来探个究竟时,怪风停了。
可欣和紫琪接到通知后赶快到医院去探望靖妤,她们到了后立刻抱着靖妤,紫琪哭着说:“还好妳还活着!”
靖妤:“傻瓜,预言不一定是真的啊。”
紫琪:“妳连脚都没了!还说不是真的!”
靖妤:“哎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此时护士走了进来,说:“不好意思,已经过了探病时间,如果妳们想继续逗留请去柜台登记。”靖妤翻了白眼,说:“真傻眼,还要登记,行了吧!妳们先回去吧~组群里聊~”
可欣:“嗯,妳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来看妳。”
靖妤:“拜拜~”
可欣和靖妤出去后,可欣问:“靖妤的事要不要跟陈刑警说啊?”
“去说吧,不然明天他们白跑一趟。”然后她们再回去警察局,孙警员都认得她们,还允许她们自己进去找陈刑警。
她们把所有事情都说给陈刑警,陈刑警劝告她们:“我明白妳们认为今天的事故就是瑄莹预测的事,不过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会派人去保护她。”她们俩懵懂地看着他,他继续说:“不过还是要谢谢妳们提供的情报,如果没有什么事了妳们可以离开了。”紫琪道谢后便和可欣回家去。张刑警问:“怎么了?”
陈刑警:“你看黄刑警给的资料,全部事故都和预言符合,但是这个时间都不对。”
“我记得都是说出预言的第二天才发生的吧?”
“对啊,这次是当天发生的,而且受伤的部位也不同。”
“所以要怎样?明天才保护她吗?”
“现在过去吧。”

2019年2月4日星期一

那位很像鬼的同学(七)


二零一八年一月九日,星期二,今天轮到瑄莹站在校门口等。没多久,彩琴和思豪一起手牵手来上学。瑄莹立刻问思豪:“你昨天不是说要一起吃饭看电影吗?”
只见思豪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暂时不会有这个打算了。”彩琴也尴尬地低头。瑄莹指着彩琴,问:“因为她吗?”
思豪难为情地问:“呃……难道不明显吗?不好意思,先走了。”而后赶紧拉着彩琴的手匆匆离开。彩琴转身说:“对不起!”然后再转回身跟上思豪的脚步,留下已经愣了的瑄莹站那儿。
瑄莹回过神后就去亭子找可欣,才发现原来那三个人全程都看在眼里。瑄莹强颜欢笑:“可欣,我带了便当给妳,妳今天没带自己的便当吧?”很难得连靖妤不搭话。可欣缓缓地说:“妳昨天不是叫我不要带吗?所以没带啦……”瑄莹递过手中的便当,可欣接过便当后,她们仨依然神色凝重地望着她,她非常尴尬地离开了。
瑄莹离开后,靖妤非常兴奋地说:“打开来看看!看她做了什么料理~?”可欣打开后,发现是红豆饭,三人看了都蹙眉。紫琪问:“妳来月事吗?”
可欣:“没有啊!”
紫琪:“妳不是很讨厌红豆吗?”
可欣:“是啊!”
靖妤:“跟我交换咯~”可欣赶快把便当递给她,下课的时候靖妤真的把红豆饭吃得一干二净。
紫琪惊讶地说:“呜哇……靖妤是猪啊……”靖妤对紫琪扮鬼脸。靖妤很期待地说:“如果瑄莹每天都弄便当就好了!可以省钱!哈哈!”听了这番话可欣只是保持沉默,虽然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日,星期三,学生都必须留堂参加课外活动。靖妤选了科学学会,紫琪选了烹饪,而可欣选了美术。烹饪学会和美术学会都是在第四栋楼上课,而科学学会需要用到科学室,所以和其他课外活动分开,仍然在第三栋楼上课,那里有其中两层楼都是科学室。
可欣画画到一半时,问了老师的许可后就去上厕所。方便完后正在洗手时突然有一把沙哑的声音叫她:“可欣……”可欣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转身一看原来是瑄莹。今天的瑄莹看起来超级苍白的,此时可欣才想起今早好像完全没看到她,靖妤还特地不带便当来呢,结果刚才下课时肚子可饿扁了。她还不停咒骂,为什么今天瑄莹没有送便当来。
可欣问:“妳还好吗?要不要我送妳去保健室?”
“不用了,我想问昨天的便当妳吃了吗?”
可欣心想:干嘛那么执着于便当啊?不过她回答:“不好意思……其实我不喜欢红豆,所以我让给靖妤了。”
瑄莹沉默了。
可欣战战兢兢地问:“怎么了吗?那个便当会怎样?”
瑄莹回过神:“哦不是,那个便当没什么,不过我刚才看到一个画面,是关于靖妤的。”
“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她会被好像刀的东西切断头。”
“当真!?会怎么发生啊?还有,像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现在不舒服,画面不是很清晰,所以非常抱歉,我看得到的东西不多。”
“那我要怎么办?”
“妳可以试看报警,看警方怎么处理吧。”
“好……好的。”然后可欣跑了出去。她先去烹饪学会找紫琪,并跟她说瑄莹说了的东西。紫琪紧张地说:“立刻去报警吧!”而后拉着可欣的手跑了起来。不理会老师和保安人员的阻止,就这样跑到警察局去。
坐在柜台的警察懒散地问:“有什么事可以帮到妳们吗?”
紫琪急促地说:“有人警告我们说我们的朋友会死!”
警察:“哦?所以是恐吓案啰?”他伸一伸懒腰,开始敲打电脑。可欣小小声地问紫琪:“算是恐吓吗?”
紫琪小声地回答:“不然要说什么?”
警察:“可以详细说明吗?”
可欣:“刚才有个同学说我的朋友会被切断头。”
警察:“叫什么名呢?”
可欣:“警告我们的同学是秦瑄莹。”突然身后传来一把声音:“秦瑄莹?”可欣和紫琪转身看,是陈刑警刚好从外头走了进来。他继续问:“妳们是第七区中学的学生吗?”
紫琪点头:“是啊。”